1
跟着阿孃改嫁進沈家後,我和沈家那金尊玉貴的嫡女沈聽雪暗暗較勁了半輩子。
爲了將我踩進泥潭,她使盡心機。
我心有不甘,轉身設局高嫁給了京城最溫潤清雋的世家子顧修遠。
成婚那天,沈聽雪看着我,紅着眼眶不得不咬牙切齒地向我行大禮,尊稱我一聲顧夫人。
我以爲自己終於勝了。
更慶幸顧修遠對我情深似海。
爲他,我收斂了滿身帶刺的鋒芒,洗手作羹湯。
直到那日。
我被沈聽雪推入池中失了孩子,又遭人毀了清白。
我那深情款款的夫君,卻與我那嫡兄沈寒卻在假山後碰杯。
沈寒眼神陰鷙:“這下終於能讓那野種徹底身敗名裂。”
顧修遠輕笑:“若非爲了幫你毀了她,我何至於每日面對那張令人作嘔的臉,演了三年的深情無悔?”
原來他們恨我娘倆入骨。
只爲將我捧到高處,再摔得粉身碎骨,給沈聽雪鋪路。
……
2
夜涼如水,聽雨軒內燈火通明。
我剛踏入閣樓,便聞到了一股濃郁的酒香。
屏風後,兩個身影正相對而坐。
沈寒正殷勤地給顧修遠倒酒,兩人的笑聲在寂靜的夜裏顯得格外刺耳。
“修遠,我那庶妹向來心高氣傲,今兒個居然把你的拜帖給燒了,依我看,她這是在跟你玩欲擒故縱的把戲呢。”
沈寒嗤笑着,語氣裏滿是對我的輕蔑。
顧修遠端起酒杯,溫潤的臉上掛着一抹志在必得的笑。
“無礙。女子嘛,有點脾氣纔好玩。她越是掙扎,等她徹底墜入泥潭的那一天,纔會越痛苦。”
我站在陰影處,氣的渾身冷得發抖。
“妹妹,既然來了,怎麼不進來?”沈寒突然轉過頭,陰鷙的目光鎖定了我的身影。
我深吸一口氣,掐緊了掌心,面無表情地走了進去。
“見過大兄,見過顧公子。”
我規規矩矩地行了個禮,聲音不卑不亢。
顧修遠見到我,溫柔地想要來扶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