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丈夫沈知年有健忘的毛病,不管我和他說了甚麼不到一天都會忘記。
安排他做菜,他忘了我螃蟹過敏,當晚我中毒過敏休克進醫院。
叫他拿快遞,他忘了尾號把別人家買的蛇帶了回來,我被嚇得險些早產。
面對我的惱怒和無奈,他只會捏捏我的臉:
“老公忘性大你又不是不知道。”
中秋那天,只因沈知年的青梅一句喜歡。
我撐着七個月大的肚子騎電動車去買月餅,
望見裝在帽子裏的電池被浸滿了水,我愣怔了幾秒。
沈知年又忘了我叮囑他半夜會下雨,要把電池放好。
我只得原路返回,彎腰換鞋時,屋內傳來聲音:
他的青梅撇撇嘴:
“嫂子終於不在家一回,可以喫我喜歡的大閘蟹了。”
沈知年語氣透着寵溺:
“喫剩下的餵你家那條寵物蛇。”
……
2
洗完碗,沈知年一把扯我進房間,滿臉不解:
“晚晚你今天怎麼了,像吃了火藥一樣。”
“曉曉和家裏賭氣跑到我們這避難,你該大度點。”
我嗤笑一聲,我還不大度嗎?
她剛來那會,臉被凍的通紅,我大方讓出鋪了地暖的主臥。
她纏着我逛街,看見甚麼都想要,
幾千一瓶的精華我自己不捨得買卻還是咬咬牙買下送她。
她想喫城東那家點心,我懷着孕排大半天隊買來了。
就因爲今天沒買月餅,沈知年全盤否定我的付出。
我可以接受別人的不理解,可面對沈知年無緣無故的責怪,
我再也忍不住情緒,崩潰大哭:
“沈知年明明我纔是你的老婆,你爲甚麼一直相信別人說的?”
他臉上閃過一次錯愕,像是沒覺得自己做的有甚麼不對勁。
見我流淚,他慌亂抱着我,手輕輕擦去眼角的淚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