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第三年,家中遇匪,被洗劫一空後,
三個女眷躲進地窖逃過一劫,夫君卻被劫走不知去向。
尋到時,只有我親手替夫君裁的衣裳和一截骸骨。
他們說,他被土匪餵了狼。
半夜女兒高熱不止,縣城路遠,還未走到她便死在我的背上。
將女兒安置在義莊,拉屍板車和侯府下聘車隊相撞,
我如行屍走肉下跪賠禮,心裏已做好打算找劫匪報仇。
直到一聲嬌喊將我拉回現實,
“阿序,這也忒不吉利。”
侯府世子的臉,和我那死去丈夫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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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婚第三年,家中遇匪,被洗劫一空後,
三個女眷躲進地窖逃過一劫,夫君卻被劫走不知去向。
尋到時,只有我親手替夫君裁的衣裳和一截骸骨。
他們說,他被土匪餵了狼。
女兒受驚半夜高熱不止,縣城路遠,還未走到她便死在我的背上。
將女兒安置在義莊,拉屍板車和侯府下聘車隊相撞,
我如行屍走肉下跪賠禮,心裏已做好打算找劫匪報仇。
直到一聲嬌喊將我拉回現實,
“阿序,這也忒不吉利。”
侯府世子的臉,竟和我那死去丈夫的臉一模一樣。
“別跟這腌臢一般見識,時辰最要緊。”
我和周序成婚三載。
絕不會認錯。
突然想起,剛在衙府外極像周序的男聲,
……
2
守衛向我撲來時,我咬住他的手,趁他喫痛衝向街口。
“我要告御狀!告侯府世子始亂終棄,逼死親女!”
幾個路人停了步。
“告御狀要先滾釘牀。你這條命,夠滾幾回?”
侯夫人立在門前,珠翠滿頭。
我眼神決絕:
“爲了芙芙,我豁出這條命也可以。”
她臉上的嗤笑沒了,
命兩個家丁上前困住了我的手腳,堵住了我的嘴,
“逃奴發瘋,擾了諸位。”
我被拖回側門,門閂隔斷了街上的問話。
院裏紅綢高懸觥籌交錯,廊下襬滿聘禮。
我成親那日,婚房漏雨。
沒錢買鳳冠霞帔,周序裁了半片粉布,蓋在我頭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