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孕晚期,傅景珩嫌我胖得丟人,讓婆婆每天只給我一個窩頭。
我餓得肚子抽筋,半夜偷喫狗糧。
怕孩子撐不下去,咬牙帶着家裏最值錢的古董連夜跑路。
三年後,傅景珩包下全市最高檔的餐廳給未婚妻黎見月慶生。
而我則躲在角落,把客人喫剩的蛋糕偷偷往布包裏塞。
“那邊的服務員!鬼鬼祟祟幹甚麼呢?”
黎見月的朋友指着我大喊。
保安立刻衝過來,將我踹倒在地。
我死死護着懷裏的布包,抬起頭時,恰好對上傅景珩那雙錯愕的眼眸。
“許星瀾?”他眉頭緊鎖,“三年不見,你怎麼淪落到這種地步?”
話音剛落,他的兄弟便嘲諷道:
“喲,這不是景珩的撈女前任嗎?”
“當初你聽說景珩在國外出了車禍,立馬卷錢和初戀跑路,我們還以爲你過好日子去了,沒想到是在這裏偷雞摸狗啊。”
“來來來,讓我看看你剛纔偷了甚麼好東西?”
……
2
傅景珩接過鑑定報告。
看到上面的結果,眼底翻湧着震驚的怒意:
“許星瀾,我們有兒子的事,爲甚麼不早告訴我?”
我來不及解釋,急聲催促:“先救小寶,他等不及了!”
傅景珩沉沉看我一眼,沒再多說甚麼,轉身跟着醫生進了採血室。
門剛關上,黎見月便快步走到我面前,抬手甩了我一巴掌。
“啪——”
我踉蹌着撞在窗邊。
黎見月揪着我的頭髮,逼我和她對視。
“你以爲帶着孩子回來找景珩,他就會回心轉意嗎?”
“告訴你,我們已經訂婚了,以後也會有自己的孩子,帶着你的賤種趕緊滾!”
我面無表情地看着她:“這裏是醫院,我兒子在搶救,你讓我滾去哪?”
她一噎,猛地把我往前一推,掏出手機開始轉賬。
“你在餐廳打工,每月有五千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