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楊絮滿天飛,婆婆嫌干擾她晨練,捏着打火機要去樓下停車場燒綠化帶。
她不知道,今天的風向正對着那二十輛剛運來的連號勞斯萊斯。
一旦火星飄過去,她九條命都不夠賠的。
唯一知道那批車價值的我,非但沒阻攔,反而順手遞過去一桶高度食用酒精。
前世,我死死奪走打火機,跟婆婆大吵一架。
婆婆氣得沒去成,半夜卻因爲吸入過量楊絮哮喘發作,住進了ICU。
出院後,她天天在家裏作天作地,罵我是個喪門星。
就在那個週末,老公在我的車剎車片上動了手腳。
“是你害得我媽住了半個月的院,如果你不攔着她,她早就用火燒乾淨了!”
“你心思這麼歹毒,就該下地獄給我媽賠罪!”
我連人帶車衝下高架橋,骨頭寸寸斷裂,當場慘死。
我父母要查明真相,老公卻轉移了所有財產,僞造了我精神抑鬱自S的遺書。
再睜眼,我回到了婆婆捏着打火機罵罵咧咧出門這天。
......
“算你個喪門星今天長了眼力見!知道心疼你媽我了!”
……
那是首富霍家爲了明天的婚禮,特意包下小區地下車庫入口的空地停放的。
這二十輛車總價值超過一億兩千萬。
周強見我盯着門外看,反手就狠狠推了我一把。
“看甚麼看?還不趕緊去給我煮碗麪?”
“加兩個荷包蛋,少放點蔥!動作快點!”
我被推得一個趔趄,肩膀撞在門框上,站穩後乖順地點了點頭。
“好,我這就去。”
我走進廚房起鍋燒水,窗外突然傳來一陣大喊。
“你個老不死的東西!你幹甚麼!”
那是小區保安隊長王猛的聲音,透着驚恐和絕望。
我關掉煤氣竈走到窗邊,推開一條縫隙。
樓下停車場入口處,婆婆正舉着空酒精桶,叉着腰指着王猛的鼻子大罵。
“你個看門狗叫喚甚麼?”
“老孃這是在清理垃圾,你不感謝我,還敢衝我大呼小叫?”
此時綠化帶上已經燃起了熊熊大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