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伴我們整個青春的偶像官宣結婚那天,男友提議我們五人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可出發時,我一個人站在檢票口,卻遲遲不見他們的身影。
我給他們打了電話,全都沒人接。
直到我獨自坐上高鐵,男友纔打來視頻。
屏幕裏,他、我哥、發小和妹妹四個人擠在越野車裏笑得開心。
“昨天大家一時興起,就提前自駕出發了。”
我哥溫聲安撫我:
“自駕太累了,你坐高鐵舒服點。你到站我們去接你。”
我壓下心底的委屈,和他們約好了接站時間。
可等我出站獨自等了四十分鐘,也沒見接我的車。
以爲他們有事耽擱,我自己打車趕到民宿。
推開門我看見他們四個人正盤腿坐在沙發上打遊戲。
男友頭都沒抬,只朝角落揚了揚下巴:
"你來了?隨便找個地方坐,這局馬上結束。"
沒有人問我路上累不累,也沒有人給我一個解釋。
……
“我只是太累了。”
我避開宋景盛伸過來的手,轉身往回走。
海風把我的頭髮吹得很亂,他最終沒有追上來。
回到那個沒有窗戶的小房間,我開始整理行李。
衣服不需要全部拿出來,洗漱用品只拿出旅行裝。
一切都爲了三天後的離開做準備。
第二天早上七點,我被門外急促的敲門聲吵醒。
江陸白的聲音透着幾分不耐煩。
“江晚眠趕緊起牀。今天要去情人崖,我們要早點出發。”
我換好衣服下樓,他們已經坐在越野車裏了。
沈鶴舟坐在駕駛位,江陸白坐在副駕。
後排座位上,宋景盛和江盈並肩坐着。
中間放着一個巨大的零食袋,把位置佔得滿滿當當。
我拉開車門,看着毫無落腳之地的後座。
“我坐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