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節,和老公回家的路上我在車裏發現一支脣膏。
問他是誰的,他愣了一下,脫口而出:
“昨天送同事回家,應該是她的。”
他當着我的面打給那位同事。
接通後,那頭的女聲很驚喜,“我找了好久,原來落這了啊!”
端午節,和老公回家的路上我在車裏發現一支脣膏。
問他是誰的,他愣了一下,脫口而出:
“昨天送同事回家,應該是她的。”
他當着我的面打給那位同事。
接通後,那頭的女聲很驚喜,“我找了好久,原來落這了啊!”
我靜靜地看着他們表演。
因爲,這支脣膏是我的。
······
周澤宇來接親那天,我媽笑得合不攏嘴。
眼裏沒有不捨沒有難過只有慶幸。
慶幸我終於在30歲這一年嫁出去了,沒砸在手裏。
她把半個身子探進車裏,反覆叮囑:“去婆家後要安分過日子,千萬不要像婚前那樣任性!”
一旁的周澤宇聽了,把視線從手機屏幕前挪開。
“媽,你放心吧,我爸媽一定會把佳佳當親女兒寵的!”
得到這樣一句普通的客套話,我媽就欣慰地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