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融進男友沈行的海歸圈子,我偷偷考了雅思八分。
我以爲這次,終於能和他們一起談笑風生。
直到我在他的備用機上,看見一個名叫「倫敦老北鼻」的羣。
羣裏是他的三個校友。
最新消息正在討論週末去郊區辦英式。
有人問:「沈行這次不會又帶蘇清吧?」
「她一來,大家連句帶F開頭的玩笑都不敢開,還得強行切回全中文。」
下面全是贊同。
我忽然想起上次聚餐,他們說要去“pub”喝一杯。
我聽成了要去“爬山”,傻乎乎地穿着運動鞋赴約。
大家一副意味深長的表情。
我只能傻乎乎地解釋聽錯了。
聚餐開始後,他們用流利的英語聊着泰晤士河畔的舊事。
沒有人理我。
那天回家,沈行說我不合羣,跟他們沒有共同話題。
於是我每天戴着耳機聽BBC,甚至偷偷報了口語班,連做夢都在背單詞。
可此刻,他的師妹艾特沈行:
「這次帶上嫂子嘛?那我們又不能說英文了。」
沈行回覆:
「不帶她,咱們純正局,放開玩。」
我看完那句話,退出了聊天框。
然後點開牛津大學全額獎學金訂了一張單程機票。
既然他們這麼懷念純正的英倫風。
那我就親自去看看。
至於這個嫌我拿不出手的精英男友,我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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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了融進男友沈行的海歸圈子,我偷偷考了雅思八分。
我以爲這次,終於能和他們一起談笑風生。
直到我在他的備用機上,看見一個名叫「倫敦老北鼻」的羣。
羣裏是他的三個校友。
最新消息正在討論週末去郊區辦英式Party。
有人問:「沈行這次不會又帶蘇清吧?」
「她一來,大家連句帶F開頭的玩笑都不敢開,還得強行切回全中文。」
下面全是贊同。
我忽然想起上次聚餐,他們說要去“pub”喝一杯。
我聽成了要去“爬山”,傻乎乎地穿着運動鞋赴約。
大家一副意味深長的表情。
我只能傻乎乎地解釋聽錯了。
聚餐開始後,他們用流利的英語聊着泰晤士河畔的舊事。
沒有人理我。
……
2
第二天,沈行帶我回家喫飯。
沈母剛從歐洲旅行回來,客廳裏堆滿了禮物。
蘇棠也在。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針織衫,正陪沈母挑照片。
看見我進門,她笑着起身。
「嫂子來啦。」
彷彿昨晚在羣裏笑我口音的人,不是她。
沈母拿起一瓶香水遞給蘇棠。
「這個適合你,留學生就是洋氣,壓得住味道。」
另一隻印着景點標誌的鑰匙扣,被她推到我面前。
「你也有,別說阿姨偏心。」
我握着那枚兩歐元的鑰匙扣,輕聲說了謝謝。
喫飯時,蘇棠和沈行聊起倫敦。
他們一會兒中文,一會兒英文,中間夾着只有他們才懂的學校縮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