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的葬禮上,我收到了她發來的短信。她沒死,用一場假死佈下審判全家的局。十年偏心的錄音、被偷走的畫作、空墳前的懺悔,她把我們永遠囚禁在愧疚裏。而每月那張空白明信片,是她最後的回答:這次,是我不要你們了。
妹的衣冠冢葬禮上,我剛抱起遺像,手裏的舊手機突然震動。
死在暴雨裏的林知,竟然給我發來一條短信:
“姐,你猜我現在在哪?”
......
黑色的遺像框冰涼刺骨。
照片上的林知嘴角微勾,眼神冷冰冰地看着我。
桐花鎮的暴雨剛停。
河邊的風又溼又冷。
“我的知知啊......”
母親周婉哭得撕心裂肺。
她癱軟在泥地裏,整個人靠在父親林建身上。
父親一言不發。
他低着頭,機械地把一疊疊紙錢扔進火盆。
火光映着他一夜白了的鬢角。
旁邊圍觀的親戚低聲議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