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說,我是個容不得人的妒婦。
結婚第一年,他的初戀半夜失眠,他陪她聊到天亮。
他說是我心思齷齪,纔會曲解正常交往。
我直接用他的手機發了條朋友圈:
【我陪別的女人聊了一整夜,這算正常交往嗎?】
結婚第三年,她約丈夫完成學生時代沒能兌現的雙人旅行。
丈夫說她馬上要結婚了,只想給錯過的青春留個體面的句號,讓我大度一次。
我告訴他:“你敢陪她去,就永遠別再回這個家。”
丈夫忍無可忍。
“我們清清白白,你爲甚麼非要把所有人都鬧得難堪?”
“像你這種善妒的女人,就該送回古代,好好學學甚麼叫賢惠大度。”
實驗艙關閉前,他隔着玻璃警告我:
“甚麼時候學會容人,甚麼時候我再接你回來。”
可傳送結束後,看着無比熟悉的長街,我差點笑出聲。
他難道沒想過。
……
錢婆子將我關進客棧柴房,美其名曰讓我“靜靜心”。
陸承舟住進上房,喬知意住在隔壁。
隔着破門,我聽見錢婆子誇她賢惠。
“又替陸公子管錢,又幫他置辦衣物。若不是已經訂婚,納進門倒正合適。”
喬知意柔聲否認:
“婆婆別誤會,我只是承舟的青梅。”
我笑出了聲。
“不是妻,不是妾,也不是妹妹。”
“自己有未婚夫,卻操別人家的心。喬知意,你到底算甚麼?”
院裏幾個住客沒忍住笑了。
陸承舟冷聲道:
“我們二十多年的感情,不是你能理解的。”
“對,見不得光的東西,正常人確實理解不了。”
錢婆子說我牙尖嘴利,要先教我第一條規矩——妻子不能當衆頂撞丈夫。
晚上,喬知意端着熱粥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