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假期,室友死皮賴臉要跟着我回自家承包的大草原玩。
看在同寢室的份上,我帶上了她,千叮嚀萬囑咐絕對不能靠近野生動物。
剛下越野車準備扎帳篷時,室友就兩眼放光地衝了出去。
一把抱住了領頭那隻正在進食的灰白色野狼,對着我就喊:
“哎呀!你怎麼把你家二哈也帶來了?不是說好了不帶寵物嗎?”
我一臉震驚,室友卻一邊摟着狼一邊讓我拍照。
“林微,我戴這個絲巾拍照好看嗎?”
1
國慶假期,室友死皮賴臉要跟着我回自家承包的大草原玩。
看在同寢室的份上,我帶上了她,千叮嚀萬囑咐絕對不能靠近野生動物。
剛下越野車準備扎帳篷時,室友就兩眼放光地衝了出去。
一把抱住了領頭那隻正在進食的灰白色野狼,對着我就喊:
“哎呀!你怎麼把你家二哈也帶來了?不是說好了不帶寵物嗎?”
我一臉震驚,室友卻一邊摟着狼一邊讓我拍照。
“林微,我戴這個絲巾拍照好看嗎?”
好傢伙!
這是把野狼當成了狗了嗎?
我強忍着害怕,催促她離開。
可室友不僅沒聽我的話,還要給野狼喂火腿腸。
狼羣圍過來的時候,她把我推向狼羣,自己鎖死車門。
我拼死躲進石屋,才撿回條命。
事後,室友卻反咬一口。
……
2
狼羣從草叢裏鑽了出來。
七隻,不,八隻。
灰褐色的身影在夕陽下拉出長長的影子,將我和張婷半包圍在中間。
我的腿再打顫。
“林微,它們好像餓了。”
張婷突然壓低了聲音,但,語氣里居然帶着一絲興奮。
她從斜挎包裏掏出一根火腿腸,撕開包裝,朝那頭還在齜牙的狼遞了過去。
“乖,別兇了啊,姐姐給你喫好喫的。”
“你….你瘋啦!”
那頭狼壓低前身,後腿繃緊,嘴巴猛地張開。
向她的手咬去。
我一巴掌拍掉她手裏的火腿腸,拉着她的手腕就往越野車的方向拖。
“走!現在就走!”
“你有病吧林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