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來世只做我的哥哥,撐起的傘還是先偏向了她
1
前世,親生家人找到我時,哥哥是唯一願意牽我回家的人。
他替我擋過父母的責罵,
卻也在我被養女顧梨陷害時,毫不猶豫地站在她那邊。
他說,顧梨陪了他十六年,我只是剛回來。
讓我懂事一點。
我努力討好所有人,卻還是被他們一次次推開。
後來我查出絕症,躺在醫院裏等他來看我。
他沒有來。
因爲那天是顧梨的成人禮。
哥哥在宴會上替顧梨戴上項鍊,笑着說:
“她永遠是我最重要的妹妹。”
我死後,他纔在我的遺物裏拼出那張被我撕碎的病歷。
他跪在醫院走廊裏,哭着說:
“如果有來世,我一定只做寧寧的哥哥。”
……
2
顧梨從車裏探出頭。
“寧寧,快上來呀。阿硯特意給你買了你愛喫的蝦餃。”
她懷裏的靠枕,是哥哥搬家那天送我的。
那時我嫌新房間太空,哥哥把它塞到我背後,說以後寫作業累了可以靠一靠。
我拉開後車門,把靠枕拿了出來。
顧梨怔了怔:“我昨晚睡不着,借來抱了一下。你不會介意吧?”
“介意。”我說,“所以拿回來了。”
哥哥轉頭看我:“一個靠枕而已,她今天剛到,你別這麼較真。”
“那給她買個新的。”
“寧寧。”
他喊我名字時,我已經關上了車門。
“我的作品集還在公寓。”
我說,“下午要交,麻煩你讓人把我的箱子拿下來。”
哥哥皺起眉:“甚麼作品集?先上車,回去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