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我供未婚夫考上大學,他卻和廠長千金訂了婚。
我衝到城裏,甩了他十個巴掌後,失魂落魄跑出門,遭遇車禍。
生死關頭,是他衝出來將我死死護住。
巨大的衝擊之後,未婚夫抱着重傷的我血淚不止。
“這輩子是我負了你,下輩子我拿命補償你......”
帶着滿心的愧疚,再睜眼,我竟回到了高考前。
看着他替我揉着幹農活磨出繭的手,我剛想感動落淚。
腦海裏卻冷不丁響起他的心聲。
【上輩子真是倒黴,想演苦肉計,卻害得我也被車撞死。】
【幸好老天讓我重來,這次絕對要謹慎一些,不然誰供我上大學?】
我眼底淚水憋了回去,胃裏陣陣作嘔。
看着桌上那份高考申請表,我反握住他的手。
“你放心,我肯定想辦法供你上大學。”
但在他看不見的死角,我將那份申請表塞進了自己兜裏。
既然這麼愛演。
……
第二天中午,村頭傳來一陣汽車喇叭聲。
一輛綠色吉普車碾過泥濘的土路,停在村口大槐樹下。
廠長千金許盈盈踩着小皮鞋下了車。
周明遠猛地站起身,一把將我推進堆滿雜物的後屋。
“穗穗,你待在裏面千萬別出來。”
隔着門縫,他壓低聲音對我急切地解釋。
“那是縣裏許廠長的女兒,我需要她爸的關係才能穩拿名額。”
“你別誤會,我做這一切都是爲了我們的將來,我心裏只有你。”
他急匆匆去迎接許盈盈。
我站在後屋裏,聽着院子裏的對話聲。
“明遠,這就是你住的地方啊?怎麼這麼破。”
許盈盈嬌滴滴的聲音裏透着掩飾不住的嫌棄。
“盈盈,委屈你來這種窮地方了。”
周明遠聲音低聲下氣,帶着令人作嘔的討好。
“剛纔跑進去的那個女的是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