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夫君最寵愛的柳姨娘誣陷我和馬奴私通,當衆逼我滴血認親。
衆目睽睽之下,兩滴血詭異相融。
夫君沈修遠的長劍抵住我的咽喉:“蕩婦,你還有甚麼好說的?”
我看着襁褓中的兒子,緩緩笑出了聲。
前世,我百口莫辯,眼睜睜看着孩兒被溺斃,自己也背上蕩婦的罵名被沉塘。
死後我才知這一切竟是沈修遠爲了吞併我嫁妝聯合柳姨娘設下的死局。
重活一世,我緩緩抬起自己被扎破的手指,任由鮮血順着指尖滴落:
“侯爺急甚麼,剛剛滴進去的是我的血。”
......
我剛生產完,柳姨娘就帶人闖入了我的房間。
她身後跟着面色陰鷙的夫君沈修遠和沈老夫人。
柳姨娘一進門,就拿帕子死死掩着口鼻。
“哎喲,這孩子看着白胖齊整,半點不像早產兩個月的模樣,怕不是野種吧?”
沈修遠站在牀前,瞬間冷了臉。
……
只見那兩滴血毫無阻礙地融爲了一體!
“融了!真的融了!”
柳姨娘指着我的手都在發抖。
“侯爺!老夫人!你們親眼看見了吧!”
“這賤婦真的把馬奴的野種帶進了侯府!”
“她把侯爺的臉踩在泥地裏,把整個沈氏宗族的顏面丟盡了啊!”
沈修遠猛地拔出整柄長劍,劍尖直指我的眉心。
“蕩婦!”
“我沈家待你不薄,你竟敢與下賤馬奴通姦!”
“今日我便將你和這孽種當場斬S,以正我沈家門風!”
跪在地上的奴僕們嚇得紛紛磕頭,看向我的眼神裏滿是鄙夷與唾棄。
門外的寒風呼嘯而入,卷得牀幔獵獵作響。
我不僅沒有像前世那樣驚恐辯解,反而低低地笑出了聲。
沈修遠被我笑得心頭髮毛,厲聲喝道:“你笑甚麼?死到臨頭還敢發瘋!”
我止住笑聲,神情平靜地抬起左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