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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說他們家鄉結婚前,要女方親手從養蠶開始製作一牀蠶絲被。
再送去蠶王廟,經過全村投票通過纔可以結婚。
今年是我做的第五年了,從手忙腳亂的小白開始到非遺大師認可,可依舊沒有人給我投票。
回去路上,經過他發小家門前。
“裴哥,我有點可憐沈清晚了,她做了五年的蠶絲被,都不知道我們村壓根沒這規矩”
我抱緊了被子,呆愣在原地。
“是我出的主意啦,我家小狗怕冷要搭窩,剛好一年一換,裴哥哥說沈姐姐性格太強勢,結了婚不得騎在裴哥哥頭上了,我幫他磨一磨沈姐姐的性子罷了。”
門內傳來裴澈青梅葉蕪嬌笑的聲音。
怪不得,我每年不管怎麼努力,總被人挑刺,說我做得不夠。
爲了做這一牀蠶絲被,我辭去高薪工作,更是花光了多年的積蓄,四處找人請教製作。
“清晚她不會介意的,這是最後一年了,明年我會娶她的。”
裴澈的聲音接着傳來。
我直愣地看着手上密密麻麻通宵縫製的針孔。
確實是最後一年了。
……
2
緊接着,整個房子都快燒起來了。
我拼了命地想要撞開房門,可是被緊緊地鎖着了。
轉身找工具時,房梁砸下來壓着我的下半身都不能動。
我疼得直髮抖時,裴澈踹開門進來了。
他正要走向我時,葉蕪在外面大聲叫喊。
“裴哥哥,快看看被子做好沒拿出來,別燒壞了。”
裴澈遲疑了一下,轉身走向旁邊凳子上的我新做好的被子。
走之前,他讓我等他,等下就來救我。
可他拿被子出去後,我眼睜睜看着葉蕪說她腳疼。
裴澈二話不說就抱着她走了。
我生生疼暈過去,暈過去前的最後一幕,還是他抱着葉蕪走的背影。
也許,我早該知道的。
從五年前他第一次帶我回家,和我介紹葉蕪時。
葉蕪看向他的眼神,和他平時下意識總是提起葉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