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回家路上,兒子燒到39度,老公卻在高速口把我們母子趕下了車。
五分鐘前他還寬慰我說:
“小孩子發燒很正常,捂捂汗就好了。”
可他女徒弟一個電話打了進來,帶着哭腔:
“師父,客戶把我堵在酒局不讓走。”
他就立刻調了頭:
“你自己攔個車回家,我去去就回。”
寒風裏,我抱着抽搐的兒子去攔車,被剮倒在收費站外。
二小時後,急診室,兒子掛着吊瓶終於退了燒。
我的手機亮了,是他發來的消息:
“寶貝別怕,我馬上到。”
一分鐘後,他撤回了。
原來他火急火燎要救的“寶貝”,從來不是我和兒子。
1
中秋回家路上,兒子燒到39度,老公卻在高速口把我們母子趕下了車。
五分鐘前,他正寬慰我:
“小孩子發燒很正常,捂捂汗就好了。”
他女徒弟一個電話打了進來,帶着哭腔:
“師父,客戶把我堵在酒局不讓走。”
老公立刻調頭,敷衍地對我說:
“你自己攔個車回家,我去去就回。”
寒風裏,我抱着抽搐的兒子去攔車,被剮倒在收費站外。
二小時後,急診室,兒子掛着吊瓶終於退了燒。
老公才發來消息:
“寶貝別怕,我馬上到。”
一分鐘後,他撤回了。
原來,他火急火燎要救的“寶貝”,從來不是我和兒子。
......
……
2
我帶着小滿獨自回了孃家過節。
開門的是媽媽,看到我胳膊上的繃帶,她滿臉驚慌。
“這是怎麼了?”
“沒事,就不小心被廣告牌颳了一下。”
我笑着把隨手買的包遞過去,順便替賀硯舟把謊也圓了。
“高速上堵得厲害,他公司又有急事,處理完就過來。”
媽媽信了,唸叨着怎麼這麼不小心,轉身進廚房給我燉湯。
爸爸一句話沒說,拎着桶出了門,回來的時候,桶裏多了條活蹦亂跳的鯽魚。
滿屋子都是笑。
我突然覺得胳膊沒那麼疼了。
爸媽高興了,比甚麼都強。
賀硯舟是凌晨一點纔到的。
他提着一盒月餅進門,第一句話是:
“白蕊她酒精中毒洗胃,死活不讓我守了,催着我趕緊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