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把腳抬起來。”
江梔坐在出租屋老舊沙發上,腳踝忽然一緊,被跪在腳邊的男人握住。
他掌心粗糙滾燙,指腹薄繭擦過肌膚,一陣細碎酥麻猛地竄遍她的全身。
江梔身形一僵,下意識抬腳。
嘭地一下。
不小心一腳撞上男人硬邦邦的腰腹。
男人喉間溢出一聲悶哼。
他赤着上身跪在搓衣板上,不躲不閃,硬生生捱了這一腳。
渾身肌肉驟然收緊,腹肌繃起漂亮的線條。
“梔梔,不氣了,嗯?”
男人大手穩穩捧住她踹來的白嫩腳丫,眼神溫柔,小心翼翼輕哄,
“罰跪我認了,再抽我幾下也行,你千萬別再跟自己置氣。”
“抽?”江梔瞳孔驟縮,腦袋一陣刺痛。
男人後背的幾道鞭痕,刺得她眼眶酸脹無比。
眩暈感襲來,無數陌生的畫面和文字記憶,瘋狂湧入她的腦海,擠得她腦袋發脹發暈。
……
“梔梔,我們死,也要死在一起。”
灼熱的氣息狠狠砸在江梔側臉,滾燙又偏執。
眼前的男人徹底瘋了。
他像被觸碰逆鱗的野獸,眼底佈滿密密麻麻的紅血絲,死死盯着她。
江梔僵着身子不敢動。
只是提了“分手”二字,一向溫順的男人,竟崩了理智,還徹底引爆了他骨子裏的瘋勁。
她要是繼續硬碰硬,只會讓自己死的更快。
“秦煜城,我真的只有你一個男人。”
可秦煜城半點都聽不進去。
他攥着她手腕的力量不自覺加大了幾分,語氣執拗又病態,
“別騙我。分手這兩個字,你敢說第二次試試?”
江梔心臟緊縮成一團,感覺下一秒,他就要失控。
分手不能再明提,她只能藏好心思,悄悄攢夠離開的底氣。
眼下,先安撫他要緊。
“我就是使性子隨口說說,不是真的想分手,你怎麼還較真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