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說了多少遍了,我不想相親,不管媒人說的多好,我都不要!”
“我不和你說了,我最近店裏忙的很,回家,我現在沒時間回家,媽,你要是閒着沒事,就去報個老年團旅旅遊去!”
梁晚氣憤的掛了電話,正要朝飯店前頭去呢,就瞧見不遠處的地上躺着幾條死魚,她眉頭一皺,最近新來的員工怎麼回事,這點小事都辦不.....哎呦,梁晚腳底一滑,一個不小心磕到了頭,疼的差點撅過去的時候看到血飆到了手機上。
她用盡全力打開了手機,忽然手滑的點開了最近常玩的年代小遊戲,手機卡頓的連打個120都做不到,真是.....倒黴催的啊!!!
臨閉眼前,她瞧着手機上閃爍撕裂地畫面,心裏竟然沒有一點恐懼,甚至還回想了一下最近幾天晚上的夢境。
夢中,她叫梁晚晚。
長的膚白貌美大長腿,美豔不可方物,人卻畏畏縮縮甚至有些鬼祟。
三更半夜不睡覺,躡手躡腳的來到了一個房門前,開門之後人直接竄了進去,斜靠在牀上的男人光着上身,雙眸微闔,胸膛劇烈的起伏着,他臉色紅潤,頭上汗涔涔的,微微抬高的下巴勾勒出狹長的弧線,昏黃的光線中,顯得格外的迷人。
夢中的‘她’十分的勇猛,不光沒被男人這幅樣子嚇到,反而露出了一抹奸笑。
梁晚覺得,站在第三者的角度來看,她甚至能聽到‘桀桀桀’的聲音,那模樣十分辣眼睛。
她張不開嘴阻止,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夢中的‘她’朝男人伸出魔爪。
手剛搭上男人的肩膀,就被一把鉗住了手腕,“你是誰,滾出去!”
他聲音低沉,手上的力氣恨不能把她的手腕折斷,只可惜身體的本能燃燒了理智,很快‘她’就撲了上去。
那男人悶哼一聲,緊皺的眉頭昭示着此刻很不舒服,可‘她’一點不在意,一把抓住了男人的手腕,“別掙扎了,你看你也不是不樂意的,對吧!”
一頓釀釀醬醬!!!
……
而這款遊戲的女主,就是她大姐的女兒,六八年知識青年上山下鄉,原主樑晚晚的大姐梁晴被一個知青騙大了肚子,後頭人家回了城裏,她帶着孩子嫁到了一個鰥夫的家裏,本以爲能過上安生日子,卻沒想到是另一個地獄,那個男人成天打她。
嫌棄她生不出兒子,最後和村裏一個寡婦勾搭上了,把他們娘倆趕出了家門。
梁家這邊不接收她們,是梁晚晚出面把他們帶回了自己的茅草房,嘴上說的漂亮,實際上沒多久就捲了她們最後的財產帶着孩子跑路了,也因此害死了梁晴,導致她成了女主此生最恨的人。
偏她好命,後頭嫁給了一個商人,連帶着找回了前頭兩個兒子,娘四個成了女主商場上強有力的競爭對手,不過最後一個善終的都沒有。
閉着眼想了一會事情,人就有些撐不住了,這具身體受傷有些嚴重,家裏沒錢,能躺在這土炕上,還是村裏有人心善,幫着她最小的孩子把她給拖了回來的!
渾渾噩噩間,她很快抱着被子又睡了過去,她沒注意,夜色中,一個瘦小的身影,躡手躡腳的從門外走了進來,小心翼翼的爬上炕,鑽進了被窩裏,一雙眼睛緊緊盯着梁晚,一副怕她消失的模樣。
翌日。
梁晚是被疼醒的,外頭天已經大亮了,人清醒了之後,身體的反應也格外的真實,她胃口餓的絞疼,人一動,身上各處疼的她有些發抖。
定了定神,纔要下炕就瞥見牆角對着幾件破衣服,隱約還能瞧見幾個爬來爬去的蟲子。
梁晚頓時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忍着疼痛,幾下從炕上跳了下來。
這房子矮小破敗,外頭連個院子都沒有,門口放着一個不大的水缸,她掀開了蓋子,拿着瓢舀起來就開始喝,喝到肚子裏後,涼的她整個人都開始冒起了寒氣。
不過胃裏有點東西,總算沒有那麼難受了。
梁晚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一回頭,就見着個拿着搪瓷缸子的小男孩,黑瘦黑瘦的,營養不良像個豆芽菜似得。
正不知道該說些甚麼的時候,那小男孩忽的輕聲喊道:“媽媽,喝水!”
梁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