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自駕游出發當天,男友開來一輛四座敞篷跑車。
哥哥給繼妹打開副駕駛。
“你暈車,坐前面舒服一點。”
我沒有說話,只是提前喫下暈車藥,走向汽車後排。
可打開車門,卻發現本屬於我的位置放滿了蘇唸的行李、抱枕和零食。
衆人面面相覷。
最後,男友把一張大巴票遞給我。
“你先坐旅遊巴士過去,我們在民宿會合。”
“反正你方向感好,一個人也不會丟。”
我接過車票,看着他們三個人戴上同款墨鏡,開着敞篷車離開。
後來我轉了三次車,獨自拖着行李抵達民宿時,他們正在院子裏喫烤肉。
三套餐具,三杯果酒。
連桌邊的露營椅都只有三把。
男友看見我,才讓老闆從倉庫搬來一隻沾着灰的塑料凳。
哥哥把一串已經涼透的肉遞給我。
……
旅遊大巴開出市區時,羣裏的消息已經刷了二十多條。
蘇念靠在副駕駛拍沿途風景,周嶼川負責開車,哥哥坐在後排替她修圖。
三個人輪流說話,笑聲被風吹得斷斷續續。
沒有人問我有沒有趕上大巴。
直到車輛停靠第一個服務區,周嶼川才發來一句。
【把民宿入住碼發羣裏。】
我翻出訂單,把二維碼轉過去。
哥哥緊跟着發來語音。
“你再跟老闆說一聲,念念對羽絨枕過敏,讓他換成乳膠枕,還有晚上的果酒別放太多冰。”
我沒有回覆,只把民宿老闆的電話發進羣裏。
大巴一路停了五站,又因爲前方交通管制臨時改道。
到景區換乘點時,天已經擦黑。
最後一班接駁車剛開走,我只能拖着行李沿山路往民宿走。
輪子不斷卡進碎石縫裏,走到一半,箱子側面被劃出一道長痕。
周嶼川的電話就是這時打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