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溫氏財團歷代最出色的繼承人,卻隱瞞身份,當了周嶼五年的笨蛋女友。
只因他曾在採訪裏說,自己見慣了精明強勢的女人,餘生只想找一個心思單純、滿心滿眼都是他的姑娘。
爲了成爲他的理想型,我藏起雙學位證書,換下幹練西裝,留起長髮,化起白開水妝。
五年來,倒也算是甜蜜。
直到訂婚前夕,我在酒店撞見他和女祕書纏綿。
面對我的質問,周嶼沒有半分愧疚,反而不耐煩地皺起眉。
“她聰明、獨立,能在事業上幫助我。你除了打扮和花錢,你還會甚麼?”
女祕書披着他的襯衫,輕笑:
“周總願意娶你,只是因爲笨女人適合娶回家。”
“至於事業和感情,他當然需要一個真正配得上他的女人。”
周嶼將婚前協議推到我面前。
婚後我不得過問他的行蹤,不得插手公司事務,還要配合他維持恩愛夫妻的人設,每個月可以給我五萬零花錢。
他敲了敲簽名處,語氣漫不經心。
“簽了吧,以你的腦子,也看不懂那些條款。”
我沒有像往常一樣露出清澈無辜的笑容。
……
第二天醒來時,周嶼已經去了公司。
餐桌上沒有早餐,只有一張他留下的紙條。
【許薇昨晚情緒不好,我去陪她,你自己叫外賣。】
五年來,周嶼胃病嚴重,喫不慣外面的東西。
我每天六點起牀,爲他熬粥、做早餐,再把午餐裝進保溫盒。
他偶爾看見我被油燙傷,只會笑着捏捏我的臉。
“我的笨姑娘只需要照顧好我,外面的事情有聰明人處理。”
那時的我竟把這句話當作情話,心甘情願地困在廚房裏。
如今竈臺冷着,保溫盒也被我扔進了垃圾桶。
上午十點,管家送來一個禮盒。
“溫小姐,這是周先生讓人送來的,說是給您的賠罪禮物。”
盒子裏是一對藍寶石耳環。
我記得這套珠寶。
三個月前,我陪周嶼參加拍賣會時,曾在圖冊上多看了兩眼。
當時他說那條主項鍊太張揚,不適合我這種單純的女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