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宴上,懷陽郡主藉着酒意狠狠打了我一巴掌。最該維護我的未婚夫婿,卻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她手上沾染的酒漬。「一巴掌用不了多大的力氣,你別太計較。」
1
春日宴上,懷陽郡主藉着酒意狠狠打了我一巴掌。
最該維護我的未婚夫婿,卻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她手上沾染的酒漬。
「一巴掌用不了多大的力氣,你別太計較。」
第二日,她又當衆提出同我比試賽馬。
「這次若是我贏了,你就得將同江敘的婚事讓出來。」
我有心避開,江敘卻開口替我應了下來,還輕聲斥責我。
「玩樂而已,切莫拂了郡主的面子。」
那匹跟隨他出生入死多年的戰馬給了懷陽郡主。
江敘轉身,替我牽來另外一匹馬。
我親眼瞧着,他趁四下無人之時偷偷將馬鞍鬆了幾分。
我輸了,將江家那塊祖傳的玉佩自腰間解下遞了出去。
江敘打着圓場。
「郡主素愛熱鬧,沒人會認真的。」
可我,認真了。
……
2
平日裏江敘送我回府,都會進去坐坐。
喝一盞望親手泡的茶,再同我在院兒裏瞧瞧月亮纔會回府。
今夜大抵是氣我剛剛沒有他預想的大度。
到府門口後,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他沒有回頭,聲音卻乘着夜風悄然傳到了我的耳邊。
「你今夜這幅樣子,可曾想過對郡主的名聲會造成多大的影響?」
「倘若明日有人議論她嬌縱,你可擔得起責任?」
動手的人是懷陽。
說出那些話的人也是她。
可江敘沒有問我疼不疼,沒有管我委不委屈。
甚至,連一句多餘的關心都沒有。
平白無故被我視作親姐妹的人打了一巴掌。
而我的未婚夫婿不光沒有維護我,甚至還出言指責。
他對懷陽的關心,更是有些超出了界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