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的青梅有選擇恐懼。
十九歲那年,她替病危的父親選了轉院,人卻死在路上。
從此大事小事都要沈硯替她拿主意。
連我們領證那天,她都能因爲點奶茶選不了三分糖還是五分糖,把沈硯叫走七個小時。
我終於忍不住:“以後她的人生,讓她自己選。”
沈硯抱着我哄:“好。”
可沒多久,我媽問手術做不做,我爸問老房子賣不賣,閨蜜也哭着問工作辭不辭。
我總會想起那輛沒開到醫院的救護車。
所以我不敢敷衍。
替閨蜜趕去見領
1
沈硯的青梅有選擇恐懼。
十九歲那年,她替病危的父親選了轉院,人卻死在路上。
從此大事小事都要沈硯替她拿主意。
連我們領證那天,她都能因爲點奶茶選不了三分糖還是五分糖,把沈硯叫走七個小時。
我終於忍不住:“以後她的人生,讓她自己選。”
沈硯抱着我哄:“好。”
可沒多久,我媽問手術做不做,我爸問老房子賣不賣,閨蜜也哭着問工作辭不辭。
我總會想起那輛沒開到醫院的救護車。
所以我不敢敷衍。
替閨蜜趕去見領導那天,我從樓梯摔下去,後腦磕得眼前發黑。
醫生讓我留觀,我媽卻催我去籤手術單。
我還是走了。
複查那天,我回父母家拿證件。
剛到門口,就聽見裏面一陣笑。
……
2
第二天醒來,我已經吐了兩次。
護士測完瞳孔,叮囑我別再下牀亂跑。
手機卻從早上七點開始一直震。
我媽打了六個電話,見我不接,又發來語音。
“晚晚,你到底要鬧多久?”
“念念昨晚哭了一夜,說都是她害你們吵架。回來喫頓飯,把話說開。”
我沒回。
幾分鐘後,她又問:
【媽今天到底去不去複查?你替媽拿個主意。】
我盯着屏幕,胃裏一陣翻湧。
她還在演。
昨天門裏,她明明一邊嗑瓜子一邊問“摔得那麼重不會真有事吧”。
她知道我摔過,也知道我頭疼。
可她更想讓我學會體諒許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