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長假,男友主動要自駕陪我回孃家。
相戀五年,這是他第一次陪我回家。
爲此我提前準備要帶回家的東西。
有我媽愛喝的茶葉,我爸的降壓藥。
可臨出發前二十分鐘,他接了個電話,
掛掉後他隨手拔下了車鑰匙。
“今天走不了了。”
“思思的父母來旅遊,我得去接待她的父母。”
他語氣理所當然,彷彿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愣了一下:"可我已經提前和我爸媽說好了。"
他打開車門走了出去。
"下次再去也一樣。跟叔叔阿姨說一聲,他們會理解的。"
我看着他急匆匆拿外套的背影,突然想起去年我爸來這座城市看病。
那天下着暴雨,我實在抽不開身,讓他去高鐵站接一下。
他卻皺着眉拒絕:“成年人連打個車都不會嗎?我很忙,沒空。”
……
電話那頭陷入了長達半分鐘的死寂。
沈清姝似乎被我這句話砸懵了。
“知微,你認真的?”
“嗯。”
“房子呢?你們月底就要交房租了,還有你們一起買的那些大件傢俱。”
“不要了。”
我環顧着這個住了三年的出租屋。
沙發是我自己去舊貨市場淘來的,窗簾是我一針一線縫的,陽臺上的綠植是我一盆盆搬回來的。
在這個家裏,江屹留下的痕跡只有一堆亂扔的臭襪子,和幾件價值不菲的外套。
“我都不要了。”
掛斷電話後,我開始打包自己的東西。
其實細算下來,屬於我的東西少得可憐。
一個二十四寸的行李箱,竟然連一半都沒裝滿。
那些我曾經視若珍寶的情侶杯、情侶相冊,現在看起來只覺得諷刺。
我拿出一個大號黑色垃圾袋,將相冊一本本丟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