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百億豪門宋家唯一的小公主,今年四歲。
我媽生我時難產去世,三個大佬哥哥直接把我寵成了小祖宗。
偏偏我那不靠譜的親爹不消停。
這不,又迎娶了他的第八任小嬌妻。
新後媽段位極高,當着我哥哥的面時,她一口一個小心肝,給我買高定裙子。
可她背地裏不僅倒我牛奶,還暗中掐我。
今天趁哥哥出差,她徹底不裝了,一把扯爛我的洋娃娃。
“小丫頭,天天霸佔着主臥,真當自己是盤菜了?”
她摸着剛顯懷的肚子,笑得極其刻薄:
“等你爸兩腿一蹬,這百億家產全是我兒子的!”
我抱着壞掉的娃娃,像看傻子一樣看着她。
這年頭,撈女上崗前都不做背調的嗎?
她該不會以爲,我那個花心渣爹真是甚麼千億總裁吧?
這宋家的百億資產,親媽早就在遺囑裏全分給了我和三個哥哥。
至於我那個贅婿渣爹,每個月只有十萬塊的買菜錢。
……
“王媽,這碗燕窩怎麼端到東邊去了?”
第二天清晨,蘇曼妮穿着真絲睡袍,攔住了正往我房間走的保姆。
王媽端着托盤,不卑不亢地回答。
“太太,這是小小姐每天早上的例餐。”
蘇曼妮冷笑一聲,伸手直接掀翻了那個精緻的瓷碗。
滾燙的燕窩灑了一地,甚至濺到了王媽的鞋面上。
“我昨天剛定的規矩,停掉她所有的零食和加餐,你聽不懂人話?”
我站在半掩的房門後,靜靜看着這一幕。
三歲那年冬天,我因爲挑食不肯喫東西。
大哥宋硯專門從印尼買斷了整座島的頂級血燕。
二哥宋霆推掉百億會議,親自在廚房盯着火候熬煮。
三哥宋墨端着碗,半跪在牀邊哄了我整整兩個小時。
我當時隨口抱怨了一句燕窩有些燙。
大哥轉頭就辭退了負責溫控的三個高級營養師。
在宋家,我連呼吸的空氣都得是恆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