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說她喜歡獨立男人。
所以結婚當晚,她定了個規則:
每天只許我求助她一次。
約會還是修水管,只能選一個開口。
我車禍縫了八針那天,打給她求助。
“你今早問我銀行卡密碼,算一次了,你自己忍忍。”
我一個人坐在醫院悶聲紅了眼眶。
趕來的岳母拍着我的肩膀嘆氣:
“她從小就這性格,她也是好心,想讓你成長。”
看着她再忙再累也會滿足我唯一的要求,我信了她愛我,她真的對誰都這樣。
我開始努力成長,精打細算地行使她的愛。
直到年會那天,我提前到了酒店。
聽見她的男助理在裏面抽泣。
“蕭總,我西裝釦子掉了,咖啡也打翻了,文件還打錯了三頁,我是不是太差勁了......”
蕭瑾的聲音帶着笑。
……
護士看着我蒼白的臉色,無奈地搖了搖頭。
“你自己籤吧,但如果過程中出現不適,你要自己承擔後果。”
我點點頭,在紙上鄭重地寫下自己的名字。
一筆一劃,像是在劃清我和蕭瑾之間的界限。
進入處置室,醫生剪開紗布,眉頭皺了起來。
“傷口化膿了,你不打麻藥直接清創,會非常疼。”
“家屬心也太大了,這種時候怎麼能不在身邊?”
我躺在冰冷的治療牀上,看着天花板刺眼的白熾燈。
“她有更重要的人要照顧。”
醫生沒再說話,拿着鑷子開始清理壞死組織。
劇痛襲來,我咬破了嘴脣,死死握住拳頭,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曾經我連切菜破了皮,蕭瑾都會心疼地把我抱進懷裏。
她說,阿祈,我會永遠保護你。
現在,她卻用一套冰冷的規則,將我隔絕在她的保護傘之外。
清創結束,我出了一身冷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