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災時妹妹爲了救我,吸入太多的煙塵傷到大腦,智力退化成了八歲孩童。
爲了安撫癡傻的妹妹,未婚夫主動配合,陪她玩起了戀愛過家家。
第一個月,原本屬於我的求婚鑽戒戴在了她手上。
陸京澤哄她開心,任由她撲進懷裏,而我只能沉默旁觀。
第二個月,妹妹看中我的婚紗照。
我的照片被扯下,換成了她和陸京澤的照片。
媽媽紅着眼勸我。
“你妹妹是爲了你才變傻的,你就別跟她計較了。”
我也覺得虧欠,嚥下委屈配合。
直到新房交付那天。
我拿着鑰匙打開門,卻發現家裏的傢俱都要高出一截。
壁掛化妝鏡、掛衣杆、櫥櫃,都需要我踮起腳尖才能夠到。
閨蜜尷尬地解釋。
“可能是工人弄錯了尺寸。”
可這時,陸京澤牽着妹妹走進來。
一米七的她站在洗手檯前,高度恰恰好。
隨手一掛,大衣穩穩落在掛衣杆上。
看着他們嬉笑的背影,我恍然明白。
這場戲裏需要被哄騙的傻子只有我一個。
既然如此。
這過家家的遊戲,我退出。
1
火災時妹妹爲了救我,吸入太多的煙塵傷到大腦,智力退化成了八歲孩童。
爲了安撫癡傻的妹妹,未婚夫主動配合,陪她玩起了戀愛過家家。
第一個月,原本屬於我的求婚鑽戒戴在了她手上。
陸京澤哄她開心,任由她撲進懷裏,而我只能沉默旁觀。
第二個月,妹妹看中我的婚紗照。
我的照片被扯下,換成了她和陸京澤的照片。
媽媽紅着眼勸我。
“你妹妹是爲了你才變傻的,你就別跟她計較了。”
我也覺得虧欠,嚥下委屈配合。
直到新房交付那天。
我拿着鑰匙打開門,卻發現家裏的傢俱都要高出一截。
壁掛化妝鏡、掛衣杆、櫥櫃,都需要我踮起腳尖才能夠到。
閨蜜尷尬地解釋。
“可能是工人弄錯了尺寸。”
……
2
我把剩下的東西簡單收拾了一下。
七年的生活,最後連一隻行李箱都沒裝滿。
剛把行李箱推到桌角,陸京澤便揹着林語桐走了進來。
他先把人放到沙發上,替她蓋好毯子。
確認她的腳沒有露出來後,他才朝我走來。
“夏夏,別生氣了。你面色怎麼這麼差?”
“腰又痛了?”
他的手習慣性地落在我的腰間。
三年前,他突發重病,醫生說必須儘快做手術。
我瞞着所有人做了配型,又瞞着所有人捐了腎。
手術後,我留下了腰痠的毛病。
他一直以爲那只是舊疾,卻不知道真正的原因。
掌心的溫度透過衣料傳來,我心口剛泛起一點酸澀。
忽然傳來一聲林語桐的尖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