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節這天,我挑着剛炒好的頭茶進城,女婿李偉卻把整罐茶都倒進了垃圾桶。
“這種破爛也配進我家?”
懷孕七個月的女兒替我撿茶,他卻讓她跪着收拾乾淨。
我擔着空陶罐回村,一個多月沒再登門。
直到女兒哭着打來電話。
“爸,李偉青梅的父母送了半斤陳茶,他花八千塊配了紫砂壺。”
“他說人家送的是情分,你送的是窮酸。”
我捏着電話,久久沒說話。
他們大概不知道,被女婿倒掉的那罐茶是全雲南獨一份、如今只有我一人還會做的“雲頂霧毫”。
1
國慶節這天,我挑着剛炒好的頭茶進城,女婿李偉卻把整罐茶都倒進了垃圾桶。
“這種破爛也配進我家?”
懷孕七個月的女兒替我撿茶,他卻讓她跪着收拾乾淨。
我擔着空陶罐回村,一個多月沒再登門。
直到女兒哭着打來電話。
“爸,李偉青梅的父母送了半斤陳茶,他花八千塊配了紫砂壺。”
“他說人家送的是情分,你送的是窮酸。”
我捏着電話,久久沒說話。
他們大概不知道,被女婿倒掉的那罐茶是全雲南獨一份、如今只有我一人還會做的“雲頂霧毫”。
......
“爸,他今晚又把許曼接回家喫飯了。”
電話裏傳來碗碟摔碎的動靜。
緊接着,李偉罵了起來。
“陳小禾,你連杯茶都端不穩,還當甚麼兒媳婦?”
……
2
我坐上凌晨的客車,到城裏剛過七點。
李偉家的門開着。
客廳坐着四個人。
李偉、許曼,還有許曼的父母。
小禾端着早餐從廚房出來,手背燙紅了一大片。
許曼靠在沙發上,手裏捧着一個紫砂杯。
“小禾姐,你爸又來了。”
“這次不會還帶垃圾吧?”
李偉放下筷子,臉當場沉了。
“誰讓你上來的?”
我把擔子放在門邊。
“我來看我女兒。”
“她是我老婆,用不着你看。”
李偉走過來,抬腳踢了踢我的布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