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大酒店。
外面停滿了豪車,門口鋪上了紅毯,酒店裏面更是裝點到了極致奢華,舒緩的音樂悠揚婉轉。
今天是徐少晨結婚的日子。
“你笑得高興點,表情跟哭喪一樣,不知道的還以爲你家死人了呢,我告訴你,你今天要是掉鏈子那我們江家一分錢都不會給你,就讓你媽躺在醫院等死吧。”
江絲雨不屑一顧的瞥了徐少晨一眼,眼中閃過一絲鄙夷趾高氣昂的說道。
聽見江絲雨詛咒自己母親,徐少晨心中怒急,恨不得殺了這個賤人。
不過想到自己母親的病還等着錢醫治,他也只能硬生生忍了下來,臉上努力擠出一個笑容。
徐少晨來自農村,爺爺不知所蹤,父親早早去世,母親一個人把他拉扯大,今年母親檢查出重症,光手術費就要50多萬。
他一個剛上大二的窮小子哪兒去找這筆錢?
三天前他剛從醫院出來,看見醫院門口江絲雨正在和父母爭執甚麼,因爲江絲雨長得漂亮他就難免多看了兩眼。
結果江絲雨的父親看見徐少晨後彷彿想到了甚麼,突然跑了過來要和徐少晨做一個交易。
讓徐少晨和江絲雨結婚,先辦婚禮不領結婚證,如果徐少晨同意,江家會給他一百萬。
至於江家爲甚麼這麼做的原因卻沒有告訴徐少晨。
雖然這件事透着古怪,不過爲了給母親治病的徐少晨別無選擇,照他想來大不了就是當個抬不起頭的上門女婿而已。
但籌備婚禮這些天他卻受足了江絲雨的羞辱,爲了順利拿到錢給母親治病,他只能一忍再忍。
……
“啊啊啊啊!”
出了酒店之後,徐少晨只感覺無數的委屈和怒火襲上心頭,整個人歇斯底里的大吼了一聲。
“瘋了吧,這人受甚麼刺激了。”
“離他遠點,可能精神有問題。”
四周的路人都是被嚇了一跳,一個個紛紛繞着徐少晨走。
“瘋了,我就是瘋了,哈哈哈哈,錢錢錢,都是錢害的,我有錢的話會受今天這種屈辱嗎!會嗎!”
徐少晨撕心裂肺的吼道,整個人笑得有些病態,面孔都變得扭曲,笑着笑着眼淚就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爲了幫母親治病,他把自己的尊嚴讓別人一遍又一遍的踐踏,人格一次次的被人羞辱。
這些他都忍了,可是最後江家竟然答應好的一分錢都沒給他,還對他進行言語侮辱,還詛咒他病重的母親。
如果不是害怕病重的母親無人照顧,他恨不得現在就扛個煤氣罐進去和他們同歸於盡。
四周的路人都能夠看出徐少晨受了甚麼刺激,倒也沒有人和他計較,都是露出同情之色搖了搖頭然後離開。
發泄了一通,徐少晨臉色蒼白,漫無目的的走走街上,有甚麼辦法呢?生活還是要繼續的。
“嗡嗡……嘩啦——”
一輛車從身前疾馳而去,濺起路邊的積水溼了徐少晨一身,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狼狽。
“連你也欺負我!”擦了一把臉上的水漬,徐少晨看着疾馳而去的汽車破口大罵。
……
銀行裏其他人都是皺了皺眉頭,看着王穎的目光帶着毫不掩飾的厭惡。
因爲王穎的一言一行簡直是太惡劣了,一看就不是甚麼好東西。
“呵呵,你高興就好。”徐少晨呵呵一笑,直接無視了王穎。
他現在的心思都在卡里的錢是真是假上面,哪有時間看王穎秀優越感。
“你……”見徐少晨無視自己,王穎一陣氣惱,一個窮小子有甚麼資格看不起自己?
“算了,別和一個窮比計較,跌份兒。”黑襯衣青年攔住了她,然後看着徐少晨趾高氣昂的說道:“取錢是吧?你要取多少錢,告訴我,我直接給你現金,看在小穎的面子上我多給你五百,把這個位置讓給我怎麼樣,免得在這裏浪費大家的時間。”
說話的同時,黑襯衣青年從錢包裏掏出500塊錢在徐少晨面前晃了晃,一臉高高在上的樣子。
“先生,如果要辦業務請後面排隊,如果不辦的話,請你不要在這裏打擾別人。”
窗口裏面的銀行工作人員皺了皺眉頭,看着黑襯衣青年冷冷的說道。
黑襯衣青年臉上的表情一僵,尷尬的將錢收了回來,看着徐少晨冷笑一聲:“哼,我倒要看看你這個窮比能取多少錢,有沒有我一個零頭多。”
“零頭?你想多了,他一個窮學生,存款能夠我一件衣服的錢就謝天謝地了。”王穎嗤笑一聲,不屑一顧的說道,目光中滿是譏諷。
沒有理會兩條狗的犬吠,徐少晨右手有些顫抖的將卡遞了過去:“取錢,謝謝。”
“好的,請稍等。”
銀行工作人員把卡接了過去,在電腦上一陣操作,臉上的表情突然一變,抬起頭不可思議的看着徐少晨。
“怎麼了?有甚麼問題嗎?”徐少晨心裏也是有些緊張,手心裏都滲出了汗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