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胞胎姐姐患有先天性心臟病。
從小隻要她紅了眼,我就必須讓。
讓房間,讓生日,讓父母。
後來我明白,沒人肯給我的東西,只能自己搶。
姐姐看中的禮服,我加價十倍買走。
姐姐想進的公司,我搶先拿走唯一的名額。
最後,姐姐嫁給顧家長子那天,我拿着二少爺顧蔣忻寫給她的情書,逼他娶了我。
婚後,我們姐妹成了妯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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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胞胎姐姐患有先天性心臟病。
從小隻要她紅了眼,我就必須讓。
讓房間,讓生日,讓父母。
後來我明白,沒人肯給我的東西,只能自己搶。
姐姐看中的禮服,我加價十倍買走。
姐姐想進的公司,我搶先拿走唯一的名額。
最後,姐姐嫁給顧家長子那天,我拿着二少爺顧蔣忻寫給她的情書,逼他娶了我。
婚後,我們姐妹成了妯娌。
我不許他接姐姐的電話,不許他們單獨見面。
所有人都罵我善妒,我從不否認。
直到姐姐懷孕,顧蔣忻親手拆掉我的畫室,給她改成嬰兒房。
我砸了房間,害姐姐受驚住院。
顧蔣忻第一次質問我:“她從小甚麼都讓着你,你爲甚麼還是容不下她?”
我捂着臉笑了。
……
2
顧蔣忻凌晨纔回來。
我正坐在被砸爛的畫室裏,割下畫布上的最後一塊簽名。
這幅畫,我畫了七年。
二十三歲的顧蔣忻穿黑色襯衫,二十四歲的他站在落地窗前抽菸,二十五歲的他第一次喝醉,靠在沙發上叫姐姐的名字。
每一年,我都偷偷添上一筆。
我以爲只要畫得足夠久,總有一天,他看向我的目光也會變得溫柔。
現在不必了。
畫布被我剪成碎片,顧蔣忻的臉落了滿地。
他推門進來,皮鞋正好踩在自己的眼睛上。
“你姐姐已經沒事了。”
他的語氣依舊冰冷。
彷彿他深夜回來,只是爲了向我宣佈姐姐平安,並不是來看我。
我低頭剪下一塊畫布。
“那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