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顧衍深母親爲他安排的第87次相親。
相親結束後,他從背後緊緊環住我:
“桑桑,我媽今天又站在天台上拿死來逼我。”
“你是不是生氣了?你頭頂對我的愛戀時長怎麼突然減少了?”
顧衍深有個祕密,出生起就能看見別人頭頂對他的“愛戀時長”。
我看着他,強忍着心臟隱隱的疼痛。
他不知道的是,其實我也能看見他頭頂的數字。
自從見了那個相親對象林安安後。
我看着他頭頂的數字,從“70”年降到了“20”年。
直到此刻的“0”年。
沒等我開口,他的手機再次響起。
他輕瞥了一眼,隨後拉住我的手。
“桑桑,媽媽又要我去一趟了。”
“你在家乖乖等我好不好?我很快就回來。”
他走得太急,甚至沒看一眼茶几上亮起的備用手機。
那上面是一條來自顧母的短信:
“衍深,桑桑受了太多委屈,媽不想再做惡人逼你了。”
“我同意你們在一起,明天帶她回來喫飯吧。”
沒有天台,沒有以死相逼,更沒有新的相親對象。
這三年來,爲了讓她媽媽接受我,我付出了太多。
原來,橫在我們之間的千山萬水早已經平了。
只是他不想帶我走過去了。
我絕望地閉上眼。
變心的從來不是他百般刁難的母...
1
今天是顧衍深母親爲他安排的第87次相親。
相親結束後,他從背後緊緊環住我:
“桑桑,我媽今天又站在天台上拿死來逼我。”
“你是不是生氣了?你頭頂對我的愛戀時長怎麼突然減少了?”
顧衍深有個祕密,出生起就能看見別人頭頂對他的“愛戀時長”。
我看着他,強忍着心臟隱隱的疼痛。
他不知道的是,其實我也能看見他頭頂的數字。
自從見了那個相親對象林安安後。
我看着他頭頂的數字,從“70”年降到了“20”年。
直到此刻的“0”年。
沒等我開口,他的手機再次響起。
他輕瞥了一眼,隨後拉住我的手。
“桑桑,媽媽又要我去一趟了。”
“你在家乖乖等我好不好?我很快就回來。”
……
2
客房裏傳來動靜。
我走過去,推開半掩的門。
林安安正把紙箱子裏的東西往垃圾桶裏扔。
“你幹甚麼?”
我出聲。
她嚇了一跳,手裏的一疊舊單據掉在地上:
“桑桑姐,我看這櫃子太擠了,想騰點地方放衣服。”
“這些破銅爛鐵和碎紙片,留着也是生黴,我就幫你扔了......”
我走過去,低頭看着地上的東西。
那是顧衍深當年摔斷腿後。
我打三份工給他攢醫藥費的單據,還有他用木頭一點點給我雕的髮簪。
他說過,這要留一輩子。
我蹲下身,把單據撿起來,冷冷地說:
“撿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