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封住古鎮出口那天,哥哥再三保證,這次一定叫一輛六座商務車。
可停在我們面前的,還是一輛只能坐四名乘客的轎車。
妹妹第一個鑽進後排,哥哥緊跟着坐到她身邊。
竹馬拉開副駕駛,男友扣上最後一根安全帶。
四個人坐得嚴絲合縫。
司機看着獨自站在雨裏的我。
“超載不走。你們要麼下來一個,要麼把她留下。”
車裏安靜了幾秒。
妹妹紅着眼睛打了個噴嚏。
哥哥立刻皺眉。
“歲歲身體弱,音音再叫一輛吧。”
竹馬低頭看了眼手機。
“軟件上顯示附近還有車,應該很快。”
男友隔着車窗安慰我。
“你先去屋檐下避雨,我把歲歲送到高鐵站,再讓司機回來接你。”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上次返程,他們只叫了一輛四座車,說我會騎共享單車。
上上次坐船,他們只買了四張票,說我不暈船,等下一班也沒關係。
再上一次坐纜車,最後一個位置給了恐高的妹妹,男友讓我獨自走棧道下山。
每一次,他們都不是忘了我。
只是覺得無論少掉誰的位置,最後被留下的都應該是我。
既然他們的返程永遠沒有我的位置,那我就換一輛車,也換一羣同行的人。
暴雨封住古鎮出口那天,哥哥再三保證,這次一定叫一輛六座商務車。
可停在我們面前的,還是一輛只能坐四名乘客的轎車。
妹妹第一個鑽進後排,哥哥緊跟着坐到她身邊。
竹馬拉開副駕駛,男友扣上最後一根安全帶。
四個人坐得嚴絲合縫。
司機看着獨自站在雨裏的我。
“超載不走。你們要麼下來一個,要麼把她留下。”
車裏安靜了幾秒。
妹妹紅着眼睛打了個噴嚏。
哥哥立刻皺眉。
“歲歲身體弱,你再叫一輛吧。”
竹馬低頭看了眼手機。
“軟件上顯示附近還有車,應該很快。”
男友隔着車窗安慰我。
“你先去屋檐下避雨,我把歲歲送到高鐵站,再讓司機回來接你。”
……
救援車開到半山腰,前方突然傳來一聲悶響。
泥石滾落,堵死了下山路。
我們只能住進附近的臨時驛站,等第二天道路搶通。
驛站老闆翻了半天登記簿。
“只剩一間雙牀房,其他人睡大廳通鋪。”
房間不夠,老闆讓我們抽籤。
我和姜歲歲抽中了房間。
進門前,她忽然看向陸宴辭。
“姐,我晚上容易胸悶,能讓宴辭哥住進來照顧我嗎?”
我還沒開口,姜時序便替我決定。
“可以,梔梔去大廳睡。”
謝京墨在旁邊幫腔。
“她在哪兒都能睡,歲歲半夜沒人照顧不行。”
陸宴辭接過姜歲歲的揹包,默認了這個安排。
“大廳有空調,你多拿牀毯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