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年,他每天只給我半小時,戴着耳機刷手機,計時器一響就走。我以爲是愛,直到發現那只是他備忘錄裏的打卡任務。我不吵不鬧,用同樣的方式還給他,然後辦了一場一個人的離婚典禮。
結婚三年,周牧每天雷打不動陪我半小時。
今晚,他像往常一樣調好30分鐘手機倒計時,坐在我身邊,耳機裏放着視頻。
我突然關掉電視,把刀尖對準了自己的手腕。
他依然盯着手機,嘴角掛着笑,連眼神都沒偏過一下。
直到鬧鐘響起,他起身摸了摸我的頭:“我去剪片了,明天想喫甚麼?”
他到底是在陪我,還是在爲我守靈?
......
我保持着抬手刺向手腕的姿勢,全身僵硬。
刀尖貼着皮膚,冰涼。
周牧的背影消失在書房門後。
門關上的聲音很輕。
砰。
像棺材板扣上的聲音。
客廳裏只剩我一個人。
電視屏幕黑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