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長會上,老婆顧徽音越過我,徑直坐在了她的小竹馬旁邊。
大屏幕上正展示着孩子們的家庭手抄報。
那張奪得全班一等獎的精美畫作,是顧徽音昨晚連夜手把手給竹馬女兒畫的。
而我女兒小芷的畫上,只有一間房子、爸爸和一條狗。
男班主任疑惑地問:
“小芷,你怎麼沒畫媽媽呀?”
周圍家長的目光紛紛投來,
顧徽音皺起眉,不悅地回頭瞪着小芷,嫌她給自己丟人。
看着女兒單薄的肩膀,我心如刀割。
只有我知道,昨晚顧徽音隨手拿小芷熬夜畫了三天的原稿墊了咖啡杯。
面對女兒的眼淚,她不耐煩地冷嗤:
“多大點事?你隨便糊弄一張得了,你陸叔叔家妹妹沒畫過,我得去幫她。”
這些年,小芷生病住院,她在陪那個女孩拔牙。
小芷拿奧數獎狀,她在給那個女孩辦生日派對。
她在拿親生女兒的委屈,去填補別人家的空缺。
看着顧徽音和竹馬宛若一家三口的刺眼畫面,我攥緊拳頭剛要發作。
小芷卻平靜地拉住我。
她迎着顧徽音警告的目光,聲音稚嫩卻擲地有聲:
“老師,我沒有媽媽了。”
“爸爸說,東西髒了不能要,人也一樣。”
家長會上,老婆裴嘉南越過我,徑直坐在了她的小竹馬旁邊。
大屏幕上正展示着孩子們的家庭手抄報。
那張奪得全班一等獎的精美畫作,是裴嘉南昨晚連夜手把手給竹馬女兒畫的。
而我女兒若若的畫上,只有一間房子、爸爸和一條狗。
班主任疑惑地問:
“若若,你怎麼沒畫媽媽呀?”
周圍家長的目光紛紛投來,
裴嘉南皺起眉,不悅地回頭瞪着若若,嫌她給自己丟人。
看着女兒單薄的肩膀,我心如刀割。
只有我知道,昨晚裴嘉南隨手拿若若熬夜畫了三天的原稿墊了咖啡杯。
面對女兒的眼淚,她不耐煩地冷嗤:
“多大點事?你隨便糊弄一張得了,你林叔叔家妹妹沒畫過,我得去幫她。”
這些年,若若生病住院,她在陪那個女孩拔牙。
若若拿奧數獎狀,她在給那個女孩辦生日派對。
她是在拿親生女兒的委屈,去填補別人家的空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