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約了胥柏銘的小情人打麻將,小情人胡牌時他剛好推門而入。
胥柏銘怒視着我剛要發作,閨蜜便高聲調侃:
“螢螢,你新交的這位朋友好生厲害,S了我們一個片甲不留!怎麼認識的?”
我淡淡笑着:“胥柏銘看上的小姑娘,能不厲害嗎?”
閨蜜的笑容僵住。
我又補充:“胥柏銘下班後不回家,總去見她,我跟蹤了幾次,一來二去的也就認識了。”
全場噤若寒蟬,只有胥柏銘敢說話,他沉着臉:“冷螢,我跟你說了多少遍,只要你聽話,沒人可以威脅得了你胥太太的位置,可你幹了甚麼?居然把小姑娘綁回家裏侮辱,她只是想給我生個孩子——”
“柏銘哥,你誤會了!”
胥柏銘話沒說完,舒茗雅已經衝上前,親密地抱住他的胳膊。
“冷小姐人很好的,是個大好人!”
我笑盈盈看着舒茗雅,像在鼓勵她繼續說下去。
“冷小姐雖然甚麼都不說,但我知道剛剛她一直在讓我牌呢!多半她輸我的錢,就是給我們寶寶的紅包吧?”
我笑着認可:“被你看出來了。”
“冷小姐還給我介紹了港城最好的月子中心,說報她的名字能住進豪華單人套間。”
……
2
胥柏銘站在原地,眼中閃過一抹罕見的茫然之色。
似乎沒想到,有一天我會主動跟他提及離婚。
而且,我竟然和舒茗雅把離婚協議都擬定好了。
胥柏銘沒說話,舒茗雅卻撒嬌開口:“柏銘哥,我是不是很厲害?連你都覺得難搞的冷小姐,我搞定了哦!”
我在港圈裏的確是出了名的難搞。
挑剔、驕縱,喜歡吹毛求疵,性格還特別固執。
在遇到胥柏銘之前,我爸給我安排的所有相親對象,都對我避之不及,說以後不想伺候個大小姐。
只有胥柏銘見完我第一面後笑道:“難搞嗎?明明挺可愛。”
可那個曾經覺得我可愛的人,原來如今也警告他的小情人遠離我,因爲我很“難搞”。
心口漫開一陣痠痛,我不由自嘲一笑:“怎麼,胥總還不簽字?總不可能是捨不得跟我離吧?”
“怎麼可能。”胥柏銘嘲諷一笑,迅速接過協議書,簽下名字,“胥太太難得主動,我自然要配合,只是——”
“但願這不是胥太太演的一出以退爲進的好戲。”
他微微挑眉,眼底滿是戲謔。
我卻只是迅速將離婚協議放進抽屜,接着從包裏取出一張黑卡,遞給舒茗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