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天生綠茶,裝無辜、扮委屈、賣可憐三件套玩得駕輕就熟。
小時候,弟弟爲獨佔蛋糕,給我下瀉藥,我轉頭塞進他嘴裏,事後裝無辜說不知。
上高中,校花帶頭孤立排擠我,我當衆委屈落淚,說原是自己不配和他們玩。
校花愧疚得連聲道歉,放話我是她最好閨蜜。
自此人人都覺我是柔弱小可憐。
直到港城首富的爸媽找上門來,許諾會好好彌補我。
但不許我欺負假千金,說她是學人精,最愛有樣學樣。
我乖巧地應好,心底卻滿是激動。
剛進家門,名義上的未婚夫就居高臨下對我道:
“即使你纔是和我訂婚的真千金,我心裏也只有是枝枝,你不要妄想我會喜歡你。”
我瞬間淚如雨下:“早知道你們不歡迎我,那我就不該回來討人嫌!”
轉頭就準備跳樓。
假千金見狀,學着我要跳樓:“姐姐,是我佔了你的位置,該我去死纔對!”
衆人吵鬧着去攔她,指着我臉罵:
……
2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媽媽就狠狠甩了我一巴掌。
還沒反應過來,江景澤就掐住我的脖子,雙眸猩紅:
“梁嘉卉,要是枝枝有事,我絕不會放過你!”
我被掐得呼吸困難,還一臉擔憂地看着癱軟在地的梁枝枝。
“可、可是......”
“景澤,別和她廢話,快送枝枝去醫院!”
江景澤甩開我,抱起梁枝枝就往外跑。
爸媽緊跟在後,沒人看我一眼。
我頂了頂發酸的腮幫,看一眼地上的百草枯,嘴角不動聲色上揚。
等我趕到醫院時,江景澤在旁臉色陰沉得駭人:“要是枝枝有生命危險,我一定要梁嘉卉陪葬!”
醫生一愣,然後問:“她喝了甚麼?”
“百草枯!”
媽媽眼淚直掉:
“快點洗胃吧,不然她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