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和竹馬畢業旅行的前一天,我的機票卻被媽媽撕了個粉碎。
“你姐姐英語比你好,這次旅行就讓你姐姐去吧。”
從小到大,在媽媽眼裏,我永遠比不過姐姐。
個子比姐姐矮,我就要把去舞蹈班的機會讓給姐姐。
成績沒有姐姐好,我就要自己兼職賺上大學的學費。
我再也忍不住,剛要發作,卻被竹馬陸臨川勸下。
“念念,還是別把事情鬧大,等上了大學,假期想去哪我就帶你去哪。”
於是,他和姐姐上了去夏威夷的飛機。
而我,當起了快遞員去賺大學學費。
可這天送快遞,卻看見本應該在夏威夷的姐姐正汗流浹背的搬運快遞盒。
看見我,姐姐臉色瞬間冷下來。
“宋念,媽媽都說了給你交學費,還讓你跟着陸臨川出國旅遊,你還想怎麼樣?用得着特意來這裏笑話我嗎?”
......
聽到這話,我整個人都懵住。
……
2
“逃?”
宋暖眼裏透着迷茫和苦澀。
“可是我們兩個報考志願的賬號都在媽手裏,況且我倆連學費都湊不齊…”
我知道,姐姐是捨不得自己得之不易的保送名額。
“姐姐,留在這裏便永遠都說令人擺佈的棋子,我不甘心,哪怕復讀,我也要離開這裏。”
看着我堅定的眼神,宋暖終於點了點頭。
可剛回到家,我想要取出這段時間打工賺來的錢,卻發現抽屜裏竟然空空如也!
鎖沒有被撬動的痕跡,而備用鑰匙一直在母親手裏。
理智瞬間被憤恨沖垮,我轉過身想要去找母親對質,卻和剛進門的母親撞個滿懷。
“毛毛愣愣的像甚麼樣子!我就是這麼教你的?”
母親先是眉頭一皺呵斥着,隨後又忽然想起甚麼,眼中精光一閃。
“我看你這禮儀教養比你姐姐差遠了,畢業演講的事就讓給你姐姐吧。”
若是換做從前,聽到母親這話,我定是會臉色慘白的解釋,爲自己辯解爭取。
可如今,看透她真面目的我,心裏只剩下嘲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