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綁定了造反系統。除了自己,指誰,誰稱帝的那種。輔佐夫君公孫冶稱帝后,因爲不願交出兵權,他封了我的庶妹爲後。「魏昭,你是把好刀,可太鋒利了。
1
我綁定了造反系統。
除了自己,指誰,誰稱帝的那種。
輔佐夫君公孫冶稱帝后,因爲不願交出兵權,他封了我的庶妹爲後。
「魏昭,你是把好刀,可太鋒利了。
「如今天下太平,誰知你下個對準的,是不是朕的皇位?」
一道通敵叛國的聖旨,我被打斷四肢,扔進冷宮。
隔壁,一個披頭散髮的男人正在啃發黴的窩頭。
他瞪我:「看甚麼看,沒看過廢帝喫飯啊!」
我忽然轉頭看向他,笑了一下。
「少年,你想造反嗎?」
……
男人警惕地後退。
「你是誰?!」
「魏昭。」
……
2
我是活活疼醒的。
穆蘭淵跪在身側,顫抖着手將一把發黑的粗糙藥末撒在我的斷骨處。
一股刺鼻的烈性草藥味瀰漫開來。
我太熟悉這味道了。
是軍中給受重傷的戰馬止血生肌用的猛藥。
用在人身上,無異於在傷口上撒鹽。
可在這隻能等死的冷宮裏,這就是續命的神藥。
但他動作極小心,滾燙的眼淚砸在我的手背上:
「魏昭,撐住,你不能死。」
上過藥後,我整個人如水洗一般,滿身冷汗。
穆蘭淵脫下身上那件破爛單薄的外衣,蓋在我身上。
他起身想去給我倒水。
剛邁出一步,卻踉蹌着摔在地上。
藉着微弱的光,我這纔看清,那張隱在亂髮下的臉已經鼻青臉腫,額角的血跡還沒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