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前三天,周庭深讓我把蜜月行李箱借給喬安。
我沒答應。
那隻箱子是確定婚期那天買的。
周庭深親手寫下我們名字的縮寫,還笑着說:
“以後每年結婚紀念日,都帶它出去一次。”
七年裏,我第一次覺得我們的以後有了具體的樣子。
可現在,他已經把箱子拖到了玄關。
“喬安明早出差,箱子壞了,借幾天能怎樣?”
偏偏這時,他朋友打來視頻,說想把女朋友攢錢買的相機借給女同事出差。
周庭深聽完直接罵了句:
“你欠她的
1
婚禮前三天,周庭深讓我把蜜月行李箱借給喬安。
我沒答應。
那隻箱子是確定婚期那天買的。
周庭深親手寫下我們名字的縮寫,還笑着說:
“以後每年結婚紀念日,都帶它出去一次。”
七年裏,我第一次覺得我們的以後有了具體的樣子。
可現在,他已經把箱子拖到了玄關。
“喬安明早出差,箱子壞了,借幾天能怎樣?”
偏偏這時,他朋友打來視頻,說想把女朋友攢錢買的相機借給女同事出差。
周庭深聽完直接罵了句:
“你欠她的?”
“你女朋友寶貝那麼久的東西,你拿去給別的女人做人情,惡不噁心?”
視頻掛斷後,他像甚麼都沒發生。
“密碼多少?”
……
2
婚禮彩排那天,周庭深遲到四十分鐘。
他進宴會廳,第一眼便看見我的腳。
婚鞋磨破了後跟,血已經蹭到鞋邊。
他皺着眉走過來,當着所有人的面蹲下。
“疼成這樣怎麼不說?”
周庭深從西裝口袋裏摸出創可貼,托住我的腳踝,小心貼好。
起身後又捏了捏我的手。
“你就是死犟。”
我看着他,突然想起大學時第一次穿高跟鞋。
也是他蹲在馬路邊替我貼創可貼。
那時他說,以後不會再讓我疼成這樣。
我還沒來得及移開視線,宴會廳的大屏突然亮了。
婚慶正在測試開場視頻。
第一張是我們畢業時的合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