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低保戶室友非要出國看演唱會,我勸她這會害她家被取消低保資格。
她白眼翻上天。
“你不就是怕我出了國見世面,搶了你的風頭?”
“自己去不起,還拿低保規定來嚇唬我。”
後來事情敗露,她家的低保被徹底取消。
她卻倒打一耙,拿出一張把我朋友圈的演唱會圖P上她臉的合照。
“是祝明姝不敢一個人出國,慫恿我陪她去的,是她毀了我的前途!”
根本沒有人聽我解釋,輔導員逼我當衆檢討,我最終在漫天的網暴中跳樓。
她卻開啓了直播,靠着網友心疼的打賞,去追了下一場巡演。
這一次,我冷眼看着她爲了湊齊機票錢,正在下載網貸軟件。
她察覺到我的視線,不屑地斜了我一眼。
“看甚麼看?等我跟哥哥雙向奔赴,這種快樂你這輩子都體驗不到。”
我沒有像前世那樣阻攔,反而笑了。
“你說得對,青春無價。”
“記得多拍點照片,朋友圈發個高清九宮格。”
……
週一晚上,趙萌回了國。
一進門,她就把兩個免稅店購物袋往桌上一砸,開始大肆吹噓。
“你們不知道內場有多爽!本人也算是略有姿色,一晚上被哥哥注意到了很多次,也就是盯着看的程度吧!”
“哎呀,這趟出去隨便買點周邊和化妝品,就花了一兩萬,國外的物價也就那樣吧。”
一旁的李欣正啃着乾巴巴的饅頭,聽着她的話,眼眶通紅。
李欣奶奶上週剛做完手術,正愁下半個月的生活費沒着落,看着趙萌這麼揮霍,眼神裏全是壓抑的怨恨。
我敷着面膜,靜靜地看着趙萌作死。
很快到了週二下午,階梯教室裏,輔導員坐在講臺上翻看着資料,氣氛有些嚴肅。
趙萌卻像個沒事人一樣,大喇喇地拉着我坐在了第一排。
她一邊塗着新買的口紅,一邊手舞足蹈地規劃着:
“等這次助學金批下來,加上我家裏剛發的低保,正好夠我買下個月哥哥第二場巡演的票!”
“到時候我還買內場,再打扮的漂亮點,哥哥還不得眼睛粘我身上!”
我一臉無語。
大姐,在輔導員眼皮子底下討論怎麼用低保追星,你是真怕自己死得不夠快啊。
趙萌完全沉浸在又能見哥哥的喜悅中,根本沒注意到講臺上輔導員看她的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