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晚上,音樂培訓機構的家長羣炸了。
有人發出一張我在琴室給初三男生單獨加課的照片。
角度刁鑽,只拍到我的側臉和他低頭的角度。
照片上用紅筆寫着一行字:
“這麼晚,鎖着門,正經上課?”
發圖的是陳然媽媽廖穎,小區裏出了名的“法務媽”。
她沒再說甚麼,只補了一句。
“我不評價,各位家長自己品。”
羣裏沸騰了,紛紛刷屏。
“退費!太噁心了!”
“這種人也配教孩子?”
上一世,也是這張照片。
我調出監控截圖、排課記錄、學生成績單,一條條解釋。
廖穎只回了一句:“清者自清,你急甚麼?”
後來,大批家長退費。
機構說我在羣裏和客戶爭執,影響惡劣,直接開了我。
我教了十年鋼琴,最終在鋼琴前自盡。
這一次,看着羣裏不斷跳出的謾罵,我沒解釋。
我直接把截圖轉發給了住3棟的梁阿姨。
梁阿姨是我們小區出名的大媽情報部雙花紅棍。
“梁阿姨,廖穎在羣裏造我黃謠。”
我講道理說不過僞善的人,那就請最毒舌的大媽來治治你。
週末晚上,音樂培訓機構的家長羣炸了。
有人發出一張我在琴室給初三男生單獨加課的照片。
角度刁鑽,只拍到我的側臉和他低頭的角度。
照片上用紅筆寫着一行字:
“這麼晚,鎖着門,正經上課?”
發圖的是陳然媽媽廖穎,小區裏出了名的“法務媽”。
她沒再說甚麼,只補了一句。
“我不評價,各位家長自己品。”
羣裏沸騰了,紛紛刷屏。
“退費!太噁心了!”
“這種人也配教孩子?”
上一世,也是這張照片。
我調出監控截圖、排課記錄、學生成績單,一條條解釋。
廖穎只回了一句:“清者自清,你急甚麼?”
後來,大批家長退費。
……
辦公室裏瞬間死寂。
張總瞪大眼睛,像看瘋子一樣看着我。
“沈謠,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報警?”
“事情鬧大對你有甚麼好處?”
廖穎臉上的優雅僵了一瞬。
她放下茶杯,眼神變得銳利。
“沈老師,我勸你考慮清楚。”
“我學過幾年法律,深知誹謗和尋釁滋事的界限。”
“一旦警方介入,你不僅會丟了工作,還會留下案底。”
“以後哪個學校、哪個機構還敢用你?”
我靠在沙發背上,看着她表演。
“既然你這麼懂法,就該知道誣告陷害是甚麼罪。”
廖穎臉色一沉。
“你威脅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