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輕煙第100次深夜給我未婚夫打電話求助:“週週,我家馬桶堵了,能幫我通一通嗎?”
“太晚了,不好吧......算了,最後一次。”
未婚夫勉爲其難的答應。
我卻皺起眉頭。
自柳輕煙回國算起,三個月裏這話我聽了不下百次。
柳輕煙第100次深夜給我未婚夫打電話求助:“週週,我家馬桶堵了,能幫我通一通嗎?”
“太晚了,不好吧......算了,最後一次。”
未婚夫勉爲其難的答應。
我卻皺起眉頭。
自柳輕煙回國算起,三個月裏這話我聽了不下百次。
甚麼沒網了,燈泡壞了窗簾破了,柳輕煙的理由層出不窮。
未婚夫則像復讀機重複着最後一次。
特別是昨天,我們戀愛紀念日,一起爬山看日出;柳輕煙打電話說要過友誼紀念日。
未婚夫便把我一人丟在山上。
我氣得大吵大鬧,他又對天發誓是最後一次。
但今天,看着他再次深夜走出家門。
我突然釋懷了。
既然等不到最後一次,那就不等了。
與其受這委屈,不如陪閨蜜周遊世界。
......
……
竟是一條蛇!
“啊......”
我尖叫一聲,把蛇扔的老遠,整個人縮在角落裏發抖。
感覺心臟都要停止跳動了!
“Surprise!”
緊接着,柳輕煙衝進來。
“半夏。”
“這是我提前送你的生日禮物,開不開心!驚不驚喜!”
她一邊笑,一邊撿起地上的小蛇走向我。
“走開!”
“離我遠點!快走開!”
我驚恐的大吼出聲,嗓子都要啞了。
這時,周懷安進來了。
明知我最害怕蛇的他,並沒有關心我,反而先摟住柳輕煙的肩膀,然後衝我一頓責備。
“你喊那麼大聲幹嘛?都把煙煙嚇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