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農村高嫁入京圈後,爲了讓我學會成爲一名合格的豪門貴婦,丈夫宗晁想到了一個辦法。
用我的父母拿捏我。
我與他的青梅紀茜茜爭吵,扇了對方一巴掌。
他便派人遠赴千里,扇了我父母九十九個巴掌。
我看着手機視頻裏,父母流着淚苦苦哀求的畫面,心如刀絞,只能低頭認錯。
父母生日,紀茜茜送了一袋稻穀作爲禮物,並譏諷他們一輩子都只是下賤的泥腿子。
我直接將稻穀揚在了她的身上,她驚叫着昏迷,過敏住院。
宗晁逼着我父母跪在廟前三天三夜,逼着他們爲紀茜茜祈福。
一次又一次,我逐漸學會了聽話。
直到我難產而死,在葬禮上看見父母用溼紙巾擦掉了臉上化妝僞裝的淤青,對着宗晁嘆氣。
“對不起,是我們沒教好小雪。”
我這才知道,原來所謂的學乖,是父母和宗晁共同商量的計謀。
再睜眼,我重回到了中秋節那天。
宗晁對我說:“沒有位置了,讓你爸媽坐後備箱吧。”
我點頭應:“好。”
……
掛斷電話,房門恰時被敲響。
“小雪,你爲甚麼鎖門?”宗晁的聲音自外響起。
我起身打開門,他低頭和我對視。
“你在發脾氣?”
男人身着灰咖色長款風衣,身姿挺拔,眉目疏朗,皺眉時帶着揮之不去的矜貴清冷。
即使和他結婚多年,我仍會爲他的皮囊心動一刻。
宗晁是京圈貴公子,天之驕子,如果不是我成績優異,並且在研究生期間創下了一項研究 RAT罕見病特效藥專利,根本沒有跟他見面的機會。
宗家以藥業發家,宗晁想直接從我手中買斷專利,被我拒絕後仍不死心。
我在和他相處中,逐漸對他產生好感。
他亦然如此。
我至今仍記得他向我表白的場景。
天上繁星點點,他站在我的身旁,垂着眼眸,逐漸靠近我,手從握住我的手腕到十指相扣。
“我很欣賞你,在和你相處的途中,這份欣賞逐漸變了味道。”
他扭頭,耳根微微發紅。
“你願意做我的女朋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