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匪把手機塞到我面前,要我跟家裏開口要三百萬時,我反而沒那麼怕了。
我把手機推回去,“算了,別打了。”
他們養我這麼多年已經夠虧。
再花三百萬贖一個外人,我還不起。
七歲那年,妹妹來到我家。
爸媽告訴我,她纔是他們失散多年的親女兒,而我是福利院領回來的。
媽媽摸着我的頭說:“我們白養你這麼多年,你總得懂點感恩。”
後來妹妹要我的房間,我搬去閣樓。
妹妹藝考缺錢,我把大學四年的獎學金都給了她。
連被綁架,我第一反應都是別給這個家添麻煩。
綁匪不信,搶過我的手機親自打了過去。
電話開着外放。媽媽聽見贖金數額,當場哭了。
“給吧,再怎麼樣硯寧也是我們親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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綁匪把手機塞到我面前,要我跟家裏開口要三百萬時,我反而沒那麼怕了。
我把手機推回去,“算了,別打了。”
他們養我這麼多年已經夠虧。
再花三百萬贖一個外人,我還不起。
七歲那年,妹妹來到我家。
爸媽告訴我,她纔是他們失散多年的親女兒,而我是福利院領回來的。
媽媽摸着我的頭說: “我們白養你這麼多年,你總得懂點感恩。”
後來妹妹要我的房間,我搬去閣樓。
妹妹藝考缺錢,我把大學四年的獎學金都給了她。
連被綁架,我第一反應都是別給這個家添麻煩。
綁匪不信,搶過我的手機親自打了過去。
電話開着外放。 媽媽聽見贖金數額,當場哭了。
“給吧,再怎麼樣硯寧也是我們親生的!”
爸爸壓低聲音:
……
2
我被套上黑色頭罩塞進後備廂,再睜眼時,外面的天已經徹底黑了。
新的地方像是一座停工多年的汽修廠,空氣裏全是機油和鐵鏽味。我的雙手被重新綁在暖氣管上,膝蓋因爲一路碰撞腫得厲害。
那個脾氣最差的綁匪蹲在門口抽菸。
“你爸現在不敢報警了,錢明早送過來。”
我沒有說話,只低頭看着已經幹掉的血跡。
另一個人卻忽然笑了一聲。
“老闆說了,讓她妹妹親自送錢。”
我猛地抬頭。
“別碰安安。”
兩個人同時看向我。
男人像是抓到了甚麼有意思的東西,慢悠悠吐出一口煙。
“你剛纔不是說她花你多少錢都無所謂嗎?怎麼,還真把自己當姐姐了?”
“這件事跟她沒關係。”
我幾乎沒有猶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