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四個月,我回到A市,在醫院和裴硯舟重逢。
那天,他剛給醫院捐了一棟婦產中心,正被院長和記者簇擁着站在大廳中央。
而我剛取完五年前的流產病歷,手裏還攥着醫生開出的保胎單。
隔着人羣,他一眼認出了我。
“許知意?”
我渾身一僵。
裴硯舟的目光從我的臉落到孕肚,最後停在無名指的婚戒上。
臉色一點點沉了下去。
“你怎麼會在這裏?”
我將病歷收進包裏。
“看病。”
他像是聽見了甚麼笑話。
“懷着別人的孩子回來找我,也叫看病?”
1
懷孕四個月,我回到A市,在醫院和裴硯舟重逢。
那天,他剛給醫院捐了一棟婦產中心,正被院長和記者簇擁着站在大廳中央。
而我剛取完五年前的流產病歷,手裏還攥着醫生開出的保胎單。
隔着人羣,他一眼認出了我。
“許知意?”
我渾身一僵。
裴硯舟的目光從我的臉落到孕肚,最後停在無名指的婚戒上。
臉色一點點沉了下去。
“你怎麼會在這裏?”
我將病歷收進包裏。
“看病。”
他像是聽見了甚麼笑話。
“懷着別人的孩子回來找我,也叫看病?”
我沒聽懂。
……
2
我沒時間理他,捂着劇痛的肚子去了治療室。
檢查結束後,醫生把我留在了觀察室。
“五年前的手術傷到了子宮內膜,這一胎本來就不穩定。”
“宮腔積血還在擴大,必須住院保胎。”
我把檢查單收好。
“最早甚麼時候能轉院?”
“至少觀察四十八小時。”
周聿白正在回國的飛機上。
起飛前,他連續問了三遍,要不要推遲會議陪我回A市。
是我不願意。
我只想拿到五年前的病歷,再安靜地離開。
沒想到裴硯舟會出現在這裏。
更沒想到,林晚棠會把那筆從未到過我手裏的七千萬,重新變成壓在我身上的罪證。
我和裴硯舟在醫院當衆吵架的視頻迅速在網絡上發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