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38次求婚,沈京淮依舊拒絕。
當天晚上,我在他電腦裏發現了一條求婚成功的視頻。
視頻女主,是他那個戴助聽器的白月光。
而時間就在昨天。
原來我資助10年的沈京淮,心裏一直住着一個放不下的人。
我沒去質問他,只是平靜撥通媽媽的電話:
“我答應聯姻了,婚禮就定在三天後。”
“還有,停掉給沈京淮的所有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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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38次求婚,沈京淮依舊拒絕。
當天晚上,我在他電腦裏發現了一條求婚成功的視頻。
視頻女主,是他那個戴助聽器的白月光。
而時間就在昨天。
原來我資助10年的沈京淮,心裏一直住着一個放不下的人。
我沒去質問他,只是平靜撥通媽媽的電話:
“我答應聯姻了,婚禮就定在三天後。”
“還有,停掉給沈京淮的所有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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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京淮回來時,手裏捧着一束綠色洋桔梗,和我最喜歡的那家栗子蛋糕。
他笑意映滿雙眼,哄道:
“我請好假了,明天全天在家陪你。”
因爲痛經嚴重,我的生理期第一天,沈京淮記得比我還熟。
他說,這都是他每個月最重要的小事。
……
2
第二天,我去醫院找沈京淮。
正要推門,便聽見許茉帶着哭腔的聲音:
“南喬又向你求婚了,這次你可以拒絕,可是下一次呢?”
“京淮,我真的受不了了......”
“我們明明相愛,爲甚麼只能躲在見不得光的地方?就因爲南喬資助了我們?”
虛掩的門後,許茉哭得梨花帶雨。
沈京淮緊擁住她,聲音溫柔卻堅定:
“南喬喜歡我,那又怎麼樣?我不愛她。”
“她的恩情,之前十年我已經還清了。現在留在她身邊,只是權宜之計。”
指尖掐進掌心,我卻感覺不到疼。
真可笑。
原來我守了快十年的承諾,只是沈京淮對我的“報恩”。
多年前的一個深夜,他趴在書桌前睡着了,手邊是堆成山的項目文件。
我給他披外套時,看見他筆記上的一行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