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流落在外十八年,被找回京城做了世家小姐。
我爹是太醫令,醫術精湛。
我娘是太傅之女,學識淵博。
而我,人人說我膽小甚微,無德無才,笨拙平庸。
爹孃不在意,只說:“平安便好。”
我並未多言,以平安度日爲目標。
直到宮宴上,貴妃突發早產。
皇上雖登基三年,可這是他第一個皇嗣,他寄予厚望。
“溫乾,朕要母子平安!”
可我爹脊背溼透,不敢說這胎恐怕保不住。
隨着屋內越來越弱的痛呼,和一盆盆往外端的血水。
皇上心急如焚:“皇子和貴妃有半點閃失,我要整個太醫院陪葬!”
我們全家在冰天雪地裏跪了半宿。
直到天亮,我爹滿手是血,顫顫巍巍地出來。
……
2
我說得不緊不慢,卻讓衆人再次變了臉色。
如今貴妃和皇嗣生死難料,這話太狂妄,也太大膽。
我爹聽完臉上的血色更是褪了個乾淨。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如今的局面跟閻王搶人只差一根頭髮絲。
若成功,便是九死一生。
反之,必死無疑乃至滿門抄斬!
這下,連他都覺得我怕是瘋了。
我動作沒停,拿過藥箱裏的藥材,放進貴妃口中。
皇上因我的冷靜和我說的話,眼神微閃,帶了些審視和打量。
皇后冷哼一聲:“你好大的口氣!你一個剛找回來的鄉野姑娘!如此口出狂言!真是膽大包天!”
“還不快把貴妃嘴裏的東西摳出來!誰知道她餵了甚麼!”
嬤嬤得了命令,迅速將我塞進去吊力氣的藥材扣了出來。
“皇上,如今皇嗣危在旦夕!此女卻還在這胡攪蠻纏!不知是何居心啊!”
皇上聽此,眼神再次冷了下去:“溫氏,連你爹都沒把握,你怎麼敢如此狂妄自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