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兩週年,我和付煦年去了蒙特雷追鯨。
訂酒店時用的他的賬號,經理熟稔地迎上來。
“付先生,房間已經按照您和趙小姐一貫的需求佈置好了。”
趙小姐。
趙枝,是付煦年談了八年的前女友。
我的手攥了攥。
他們才反應過來弄錯了對象,工作人員急急地要將趙枝的名字換成我的。
付煦年攔了攔。
“不用,花、玩偶還有蛋糕,都一起撤了吧。”
他看了我一眼,“趙枝喜歡儀式感,他們以前準備習慣了,這次估計也默認了。”
“別想太多,只是助理忘了取消。”
“其實這些也沒甚麼意思。”
我沒說甚麼。
第二天,追鯨要早起,我叫了付煦年三次。
他說,“都是一樣的流程,上船,找位置,拍照。”
“我和趙枝已經看過了,再去一次沒意思,你自己去吧。”
我自己上了船,但運氣不大好。
暈船,也沒能看到鯨魚躍出海面。
付煦年來接我,沒想到船員還記得他,翻出了兩張照片。
一張,船上太冷他將趙枝裹在懷裏。
一張,他和趙枝在躍起的鯨羣前面接吻。
我移開了眼睛。
第三天,我說想向南自駕加州一號公路。
付煦年語氣很淡,“我和趙枝去過好幾次了,沒甚麼新鮮感,不想再去一次了。”
我安靜...
1
戀愛兩週年,我和付煦年去了蒙特雷追鯨。
訂酒店時用的他的賬號,經理熟稔地迎上來。
“付先生,房間已經按照您和趙小姐一貫的需求佈置好了。”
趙小姐。
趙枝,是付煦年談了八年的前女友。
我的手攥了攥。
他們才反應過來弄錯了對象,工作人員急急地要將趙枝的名字換成我的。
付煦年攔了攔。
“不用,花、玩偶還有蛋糕,都一起撤了吧。”
他看了我一眼,“趙枝喜歡儀式感,他們以前準備習慣了,這次估計也默認了。”
“別想太多,只是助理忘了取消。”
“其實這些也沒甚麼意思。”
我沒說甚麼。
第二天,追鯨要早起,我叫了付煦年三次。
……
2
但也沒回去。
世界上有很多巧合。
就比如我們要走,纔看到趙枝和他們在美國讀大學時的幾個朋友也在這。
付煦年沒介紹,他們的目光流過我,也沒多在意。
兩個人變成了一行人。
不知不覺付煦年和趙枝走在了最前面,低聲說着話。
沒問我,就決定了要一起自駕完一號公路的後半程。
他們說話時,偶爾手臂會碰到一起。
我落在後面,付煦年沒回頭看過一眼。
等趙枝坐進了副駕,車快要啓動的時候,付煦年才終於發現少了個人。
他把車窗降下來。
“怎麼走這麼慢?”
“你坐後面吧,趙枝容易暈車,讓她坐副駕。”
他們都很自然,像多年的習慣已經融進了自己的下意識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