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林梨第五次人流,我氣得想弄死那個渣男。
她拉住我,哭得身體都在抖,“小榆,不關他的事。”
我實在心疼她,“你告訴我他是誰總可以吧,這麼多年,你都不肯說。”
可她哭着搖頭,還是隻字未提。
我只能妥協。
把她哄睡着後,我趕去機場出差,卻發現重要文件落在了病房裏,只能返回。
可剛走近,就聽到了裏面的爭吵聲。
“林梨!你就想着對桑知榆好,那我呢!那也是我的孩子!”
我僵在門口,林梨捂着臉哭。
“對不起,小榆是我最重要的朋友。”
“我們已經錯了,我不能傷害她,所以只能傷害自己,傷害你。”
我渾身都在抖,臉上血色盡褪。
原來,那個她極力隱瞞的男朋友,是沈京澤!
我失控苦笑,拿起手機,取消了訂婚宴。
1
閨蜜林梨第五次人流,我氣得想弄死那個渣男。
她卻拉住我,哭得身體都在抖,“小榆,不關他的事。”
我實在心疼她,“你告訴我他是誰總可以吧,這麼多年,你都不肯說。”
可她哭着搖頭,還是隻字未提。
我只能妥協。
把她哄睡着後,我趕去機場準備出差,卻發現重要文件落在了病房裏,只能返回。
可是剛走近,就聽到了裏面的爭吵聲。
“林梨!第五個孩子了,你就想着對桑知榆好,那我呢!那也是我的孩子!”
我僵在門口,從縫隙中看到未婚夫沈京澤悲痛欲絕的樣子。
林梨捂着臉哭。
“對不起,小榆是我最重要的朋友,她就是我的親人。”
“我們已經錯了,我不能傷害她,所以只能傷害自己,傷害你。”
我渾身都在抖,臉上血色被幾句話抽得乾乾淨淨。
原來,那個她極力隱瞞的男朋友,是沈京澤。
……
2
次日,林梨出院。
一項工作很忙的沈京澤告訴我,恰好項目組放假了。
我沒拆穿,和他一起去醫院把人帶回了家。
可是讓我疑惑的是。
我這次特意留意了林梨的公寓,裏面的確沒有半點男人居住的痕跡。
林梨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怎麼發呆了?”
她笑着安慰我。
“是不是在擔心我,我沒事兒的,我會照顧好自己。”
我收回打量的視線,嗯了聲。
回家的路上。
沈京澤明顯很急躁,手指在方向盤上不停搓,車也已經超速了。
“你有事嗎?”
我偏過頭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