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語:
校草男友將我死死按在看臺粗糙的水泥牆上,扯斷我頸間的玉墜獰笑:“交出三萬國家競賽獎金給我媽做手術,否則老子今天把你推進蓄水池!”閨蜜假意勸架,指甲卻深深掐進我手腕皮肉,順勢拉開我的書包盜走自招算法。
前世我被他們聯手逼上天台出事,如今我滿臉是淚地順從轉賬,雙手奉上帶毒源碼。
他們以爲我依舊是那個任由吸血的蠢貨,卻不知我在銀行櫃檯鎖死了“借款憑據”,而算法早已植入國際撤稿期刊的死循環代碼。
保送申報系統鎖死的那一秒,他們狂笑着奔向地獄,而我親手拉下了電閘。
操場看臺後側的水泥牆下泛着陰冷潮溼的黴味。
距離全省保送初審申報系統關閉,僅剩最後四個小時。
“啪”的一聲脆響,陸子恆一把扯斷我脖子上的紅繩,將母親留給我的劣質玉墜狠狠摜在水泥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林見鹿,你少在這兒裝聾作啞!”陸子恆一把掐住我的喉嚨,將我整個人死死按在粗糙的磚牆上,另一隻手把一張寫着“急性肝衰竭”的假病歷直接拍在我臉上,“三萬塊國家競賽特等獎金今天剛打進你卡里,馬上轉給我!我媽急等着這筆錢進手術室,你捏着不放是想S人嗎?!”
前世出事時胸骨碎裂的窒息感在這一瞬間驟然甦醒,全身神經都在劇烈抽搐。
站在一旁的蘇曉蕾立刻走上前,手裏端着一杯滾燙的溫牛奶,看似溫柔地替我拍打後背,修長的指甲卻毫無預兆地深深掐進我右手腕的軟肉裏,疼得我冷汗直冒。
“見鹿,子恆也是急瘋了,你怎麼能見死不救呢?”蘇曉蕾柔聲勸着,空出來的左手卻極其熟練地拉開了我雙肩包的側拉鍊,指尖精準地夾出了那枚存有全套競賽核心算法的黑色金屬U盤。
直接翻臉,只會被他們倒打一耙扣上“見死不救”的惡名。
貪婪纔是他們最好的絞索。
“我給......子恆你別生氣,我這就轉給你!”我渾身劇烈顫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甚至卑微地伸手去拉陸子恆的校服下襬。
……
“陸子恆,你把表給我交出來!”
蘇曉蕾猛地衝上前拽住陸子恆的衣領,將他死死推搡進走廊拐角的空置器材室,鐵門被她重重砸上,發出刺耳的巨響。
“你瘋了嗎蘇曉蕾?!”陸子恆一把扼住蘇曉蕾的手腕,用力將她甩在生鏽的跳箱上,“省招辦今早剛下的緊急通知,全校文理科合併,保送直通名額只剩唯一一個!”
“你拿林見鹿給你的救命錢去買名額?!”蘇曉蕾尖叫起來,精心打理的長髮散亂不堪,“論文是我傳進省庫的!!”
“趙老師認的是現錢和陸家的招牌,不是你那破論文。”陸子恆理了理被扯歪的領帶,眼底盡是蔑視,“想要名額?”
陸子恆一把拉開門揚長而去。
“曉蕾啊,名額縮減的事情子恆和你說了吧?”趙建德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聲音壓得極低,“高校招生看重實力,陸家承諾拿到名額後,下個月就給學校捐建一棟理科實驗樓。”
“趙老師,我家也可以出贊助!”蘇曉蕾急促地上前一步,雙手死死按在辦公桌邊緣。
趙建德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手指鬆開了一寸,紙頁邊緣瞬間被碎紙機的刀口捲進去半厘米,發出令人牙酸的撕裂聲:“明天下午五點系統封庫前,讓你爸把二十萬‘競賽專項指導費’打進我指定的賬戶。”
“趙老師......求您別逼曉蕾了!”我猛地跨上前一步,將懷裏的模擬卷重重砸在桌上,眼淚瞬間決堤,當場對着趙建德彎腰鞠躬,“我自願簽署放棄保送聲明!”
趙建德不耐煩地從抽屜裏甩出一張空白的放棄聲明:“籤吧,算你識相。”
我顫抖着拔開鋼筆帽,在簽名的一剎那,手腕“劇烈失控”,筆尖狠狠劃破了桌布,黑色的墨水瞬間在趙建德昂貴的茶具旁潑出一大塊污漬。
“對不起對不起!”我慌忙彎下腰,抓起抹布鑽進辦公桌下方,藉着身體的遮擋,以極快的速度將一枚帶有強力磁吸的微型錄音設備,精準卡在了實木辦公桌底部的金屬橫樑死角。
重新站起身時,我簽好了字,餘光掃過蘇曉蕾,她的指甲已經深深刺破了她自己的掌心,眼底全是一片瘋狂的毒意。
名額只剩一個,趙建德的貪婪,終於把蘇曉蕾逼到了懸崖邊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