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被家裏催婚那天,給我轉了五百二十塊。
“租你男朋友一天,婚禮散場就還。”
賀川收了錢,順手摘掉情侶戒指:“專業一點,別讓甲方看出破綻。”
許薇是我大學室友,也是我們七年共友。
晚上十點,賀川提前回來,把戒指重新套回手上,又把五百二十塊一分不少轉給我。
“驗貨。”
他低頭親了我一下。
“完璧歸趙。”
後來許薇總是續租。
見客戶、搬家、公司年會,甚至半夜喝醉,也點名要他。
賀川每次回來都會笑着把錢轉給我。
“掙點外快還不好?”
“她租的是人,又不是心。”
直到我生日那晚,我訂好的餐廳打烊,他還沒出現。
我打電話賀川,電話那頭卻是許薇在笑:
“姐妹,不好意思啊,我今天包的是全天。”
我問:“幾點到期?”
“十二點。”
旁邊傳來賀川懶洋洋的聲音:
“還有二十分鐘,講點契約精神。”
第二天,我媽問:
【週末帶小賀回來吧,你爸把酒都醒好了。】
這時許薇更新朋友圈。
賀川坐在她家沙發上,正低頭替她媽媽剝橘子。
配文:
【續租成功,家長很滿意。】
我沒有質問。
只是把賀川過去轉給我的所有租金,一筆筆退了回去。
備註只有四個字。...
1
閨蜜被家裏催婚那天,給我轉了五百二十塊。
“租你男朋友一天,婚禮散場就還。”
賀川收了錢,順手摘掉情侶戒指:“專業一點,別讓甲方看出破綻。”
許薇是我大學室友,也是我們七年共友。
晚上十點,賀川提前回來,把戒指重新套回手上,又把五百二十塊一分不少轉給我。
“驗貨。”
他低頭親了我一下。
“完璧歸趙。”
後來許薇總是續租。
見客戶、搬家、公司年會,甚至半夜喝醉,也點名要他。
賀川每次回來都會笑着把錢轉給我。
“掙點外快還不好?”
“她租的是人,又不是心。”
直到我生日那晚,我訂好的餐廳打烊,他還沒出現。
……
2
晚上六點四十,我給賀川發消息。
【到哪了?】
十分鐘後。
【馬上。】
七點,婚宴開席。
我身旁那把椅子一直空着。
室友過來敬酒,四處看了看。
“賀川呢?你不是說終於帶過來給我們審審?”
“臨時有事。”
“公司?”
我笑了一下。
“差不多。”
七點半,服務員過來收走空着的餐具。
我剛想打電話,賀川的視頻先撥了過來。
……